体统。”
说话声不大,却针尖一样刺进莲娘的耳朵里。
莲娘气的不轻,拽了拽万恒的袖子。
往常谁敢对她不敬,她都不用自己出手,她的宝贝儿子就会替她出头。
反正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万德唯一的孩子,谁能把他怎么样。
但今天万恒却始终没动,还把自己的袖子从她手中抽了回来,莲娘更受打击了。
蒋婵懒得和她小打小闹的扯皮,看时间差不多了,请众位夫人移步。
如今男女大防没那么苛刻,男女同席是常事。
蒋婵到时,万德已经落座。
她走在他一旁坐下,更把莲娘恨的不轻。
往常这种场合,万德旁边的位置都是她的。
不过想到自己今日的安排,莲娘又宽慰了不少。
目光扫过秦老夫人,她心中略带歉意。
其实秦老夫人待她很是亲厚呢,只可惜她想要的从不是谁的亲厚。
她看秦老夫人,秦老夫人也看向了她。
老夫人对她和蔼的笑了笑,似在感谢她格外安排的一桌饭菜。
莲娘只是笑,什么也没说。
丫鬟们挨桌上了盏热茶后,宴席正式开始。
正是螃蟹肥美的时候,上的第一道菜就是烹秋蟹。
莲娘眼看见秦老夫人把那肥美的秋蟹送入口中,嘴边笑意盈盈。
几个故意间,莲娘就见秦老夫人的呼吸急促了些,手也捂在了胸口。
见事成了,她立马装出受惊的模样,指着秦老夫人道:“秦老夫人、秦老夫人发了哮病!快来人请大夫!是这蟹……这蟹里有黄酒!夫人,难道你不知道秦老夫人不能沾一点丁酒吗?”
蒋婵摇头,“我不知道。”
莲娘按耐住心中得逞后的狂喜,站起身指责道:“夫人摆席设宴,难道不该事先打听清楚宾客们的饮食禁忌,怎可这般疏忽大意?如今害了秦老夫人,我看夫人要如何与人交代!你……”
万德质疑的目光也投向了蒋婵,阴恻恻的低声道:“你可知秦老夫人是什么人?”
“行了。”
蒋婵厌倦的白了他一眼,“秦老夫人这不还好好的。”
“什么?”
莲娘看过去,就见秦老夫人正用手轻推扶着她的人,自己又坐直了身子。
“诶?老身刚刚确实有些呼吸不畅,还以为是误食了黄酒发了哮病,原来是误会一场。”
“怎么会……”
莲娘惊吓之下脱口而出,随即捂住了嘴,想当无事发生。
但在场哪个也不是傻的,她刚刚第一时间吵嚷出声,又句句把矛头指向蒋婵,已经足够可疑。
万德面色不虞,“到底怎么回事?秦老夫人,你当真无恙?”
秦老夫人摆手,“老身无碍,只是这蟹好像确实有些许酒香。”
蒋婵举起刚刚丫鬟们挨桌送的热茶。
“我初到浏城,确实不知各位夫人小姐饮食上的禁忌,府中负责宴席的厨房管事又突然告病,所以我请来名医,让他未雨绸缪制成了这药茶,保各位宾客及时无意吃到过敏之物也能安然无虞。”
“本来不想言明,各位赏脸来万福做客,这都是我们应该准备的,只是没想到反而让各位被府中不懂事的妾室惊扰了。”
“莲姨娘,还不向各位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