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恩,蒋婵让他们先下去了。
贺承景双目始终盯着她,眼中笑意层叠,“夫人用起我的名号是越来越熟练了,这次还想用什么来还?”
蒋婵发现这人好像在勾引她。
每每用些暧昧的语调来讨赏,又跟个猫儿似的一碰就想跑。
简直是人菜瘾还大。
所以她以手托腮,眼睛眨了眨,说道:“天气渐冷,你住那更房晚上可冷寂难捱?不如……我用这屋内暖香来还?”
话音落下,她就见原本倚在窗边的贺承景一个踉跄,后又站直了身子。
“怎么,又不敢了?”
“你、你休用激将法激我!”
他说着,动作僵硬的替她把窗户关上,人已经落荒而逃。
蒋婵笑声如铃,毫不掩饰的嘲笑他。
以为他这次能老实两天,但没想到,当晚蒋婵将要睡下时,后窗户又被敲响了。
屋里已经没有旁人,蒋婵开窗,就见贺承景抱着自己的软枕被子站在了窗外。
见她开了窗,立马动作利落的往屋里爬。
“我都说了,你休要我激将法激我,我这人最吃这一套,一激一个上钩。”
蒋婵指着他笑骂:“好个大胆狂徒,爬人窗户还爬的理直气壮。”
贺承景一点没觉得蒋婵是在骂他。
他得意得哼了声,抬高了下巴,“夫人早该知道我不是个规矩的,我若是规矩,就该守着封地老老实实的做土皇帝,也不会来到浏城,也不会遇见夫人,这么看,还是不守规矩的福气更好些。”
“你怎知是福气?也许是孽缘呢。”
“得见夫人,就是福气。”
他嘴里说的厉害,但还装模作样的把铺盖铺在了蒋婵床边。
蒋婵看他一副要打地铺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最后走过去,脚尖踢了踢他的软枕。
“什么东西都敢往本夫人房里搬,通通扔出去。”
“扔出去?那我……”
“你不用走。”
……
当晚,万德带着兵士们满城查奸细。
蒋婵躺在暄软的锦被里,手搭在贺承景劲瘦的腰肢上睡的香甜。
贺承景瞪着眼珠子一夜未眠,认真思索万德该怎么死的快一些。
*
三天转瞬即逝。
下午,那株价值不菲的珊瑚树就已经被送进了万家。
莲娘得意的同时,又有些紧张。
自从她生下万恒,有了万恒这个宝贝儿子,她娘家待她就越发看重了。
夫人进府后,她送信出去给她娘家哥哥,就是要她哥哥送件珍宝过来,她好借机大做文章。
只是没想到居然送了这样一株价值不菲的珊瑚树,想到这珊瑚树的下场,莲娘还有些可惜。
只是她向来懂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相比于这整个守将府,一株珊瑚树算什么。
随着珊瑚树一同送来的还有封信。
信上她哥哥说与他家向来有旧怨的李家最近搭成了海运的路子,生意不错。
莲娘一听就明白了,对刚刚养好伤的万恒道:“恒儿,等宴席结束你跟你爹说,就说你想去舅舅家玩两天,让你爹派支队伍陪你一起去。”
莲娘母家距此三五日的路程,往常他们娘俩也回去过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