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条命。”
听他这么说,三人才像重新活了。
黑二自告奋勇,“王上!既然那位夫人救过王上的命,我黑二自把她当再生父母,夫人缺人使唤,我去!”
贺承景斜了他一眼,“她喜欢长得好的,你不行。”
五大三粗,面目黧黑,再吓到她。
黑大看了看亲弟与自己相差无几的面庞,把嘴闭上,没有吭声,
洪远倒是举了举手中折扇,“我……”
“你长得倒是不丑了,但你弱啊。”
洪远气的鼻子要歪了,他弱?他哪弱?
他是将门之后,也是个能以一敌十的人物,不就单单打不过他吗?这叫弱?
福至心灵,洪远突然想到什么,试探着问道:“那位夫人……长得是不是很好?”
贺承景笑了。
虽然笑容很快收了回去,但还是被洪远捕捉到了。
一时间,他心情复杂的像看见烧毁的房子下面露出一箱金子。
不知道该是喜该是气。
喜的是好友终于铁树开花,气的是……他喜欢谁不好,居然喜欢上了万德的夫人。
而贺承景已经防备似的摆了摆手,“瞎打听什么,无礼行径。”
说完,他又走了。
黑大问:“王上你怎么又走了?你去哪啊?”
贺承景没答,黑二替他答了。
“还能去哪,又给他那夫人当小厮去了。”
三人齐齐对视,又齐齐的叹了口气。
算了,和谈已经破坏,王上身上的伤还没好,也不适合千里奔袭,愿意当小厮就当几天小厮吧。
三人长吁短叹的回了房,天一黑,又长吁短叹的换了夜行衣,长吁短叹的潜入万德的军营,长吁短叹的点了他的主营帐。
万德回府后直奔蒋婵的院子。
刚走到门口,就见天边火光隐隐若现,正疑惑,身后有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将军!将军!营中着火啦!您的营帐着火啦!”
来的人是军中副将,个子高,嗓门大,一嗓子喊的屋里都听得见。
蒋婵听见,让团儿把她手边的茶壶处理了。
上次是茶杯这次是茶壶。
团儿一回生,二回熟,碎了茶壶就去埋了。
后窗户被人用头顶了开,贺承景笑吟吟的探头进来。
蒋婵一边翻着手中的古籍一边问道:“今天烧营帐,明天准备烧什么?”
贺承景没进来,只是倚着窗户同她说话。
“明天自有明天的办法,反正他别想踏进你院子一步,倒是你,之前做了诸多安排,好戏什么时候唱?”
蒋婵抬头望天,“我观星象,应该是快了。”
贺承景当她在玩笑,没想到她说的快了,是真的快了。
可能昨晚万德要住进静淑院的事刺激了莲娘。
第二日她找到万德,说她母家得了一株半人高的珊瑚树,正往浏城运送,三日后抵达。
万德正因为营帐被烧的事心情烦闷。
经过探查本以为是风大失火,结果早上又在城中发现了和王探子的踪迹。
这场火就成了让人疑心的谜团,让他不得不焦头烂额的加强城中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