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意个什么劲啊!
质问的表情太明显。
贺承景想开口解释,又有些张不开嘴。
最后一挥手,“你们懂什么啊,让开让开,我要走了,夫人等着这新鲜出炉的栗子糕配茶呢,你们在旁边的客栈等我,等我忙完来找你们。”
不顾三人难以接受的表情,贺承景把他们扔在了身后,拎着糕点走了。
他本就是想来看看之前留的印记还在不在。
没想到运气好,直接碰到了人。
“诶呀,今天真是个好日子,阳光也好。”
好心情持续到下午。
万德提前让人送来消息回来,晚上要来静淑院住下。
蒋婵没说什么,让送信的人离开了。
贺承景从别的丫鬟嘴里听说,让柱儿自己守门,不顾还是白天就要往蒋婵屋子里钻。
柱儿是个热心肠的,急忙把他拽了回来。
“你疯了?青天白日的,夫人也没喊你,你往夫人屋里钻什么?小心夫人怪罪。”
贺承景糊弄道:“我是有事找夫人,快松开。”
“有事?什么事?”柱儿更热心了,“你有事你跟我们说嘛,我们能帮忙的肯定帮,省的你贸然向夫人开口落埋怨,我跟你说啊。”
柱儿说着还挺了挺胸膛,“别看我年纪小,我可是做过许多年小厮的,是你的老前辈,当的了你一句柱哥~”
贺承景:“……柱哥?”
想到今日重逢的三位故友兼下属,贺承景觉得这场面如果让他们看见,又要一脸的难以接受了。
但此时三人并不在,所以……
“柱哥,我是身子有点不适,想跟夫人告半天假回去躺着。”
他柱哥极为仁义,拍了拍自己,“这点小事不用跟夫人说,我替你,你去休息吧。”
贺承景道了谢回了更房,前脚关上门,后脚就从窗户翻了出去,溜到蒋婵的后窗,小声敲了敲。
团儿正在屋里问蒋婵晚上该如何应对将军,听见声音,熟能生巧道了句:“夫人困倦了吧?我们先出去了,夫人小睡一会儿。”
蒋婵无奈,摆了摆手。
团儿利落的领着其他丫鬟走了出去。
跟在她身后的小丫鬟还赞道:“团儿姐不愧是夫人心腹,夫人看着神采奕奕,居然真的是要小睡,团儿姐是怎么看出来的?”
团儿:……哪里需要看,长耳朵听就行了。
门关上,后窗被推开。
蒋婵看见了气冲冲的贺承景。
她噙着笑给自己倒了杯茶,倚靠在了软榻上,道:“呦谁惹我们淮王殿下了,怎么气得鼓鼓的,像个貔貅。”
贺承景翻窗进来,没理她的打趣,直接问道:“你是如何打算的?”
“什么如何打算?”
“就是那个无耻贼人要晚上来找你的事。”
“无耻贼人?”
蒋婵一双美眸眨啊眨,语气夸张的道:“你说的,不会是我相公吧?”
“什么你相公,他后院姨娘扎堆,身侧还有宠妾为伴,他是她们所有人的相公!”
“那我呢?”
蒋婵指了指自己,“难道我不是他的夫人?”
贺承景心如火烧,咬牙道:“你不是,我贺承景既叫你一声姐姐,你就绝不可有他那样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