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卫怀良是被抬回去的。
卫修听了,又气又心疼,让人扶着强撑着去了他的院子。
看好好的儿子鼻青脸肿的躺在那,他眼前阵阵发黑。
第二日弹劾他的折子又多了。
治家不严,纵容儿子在孝期出门饮酒作乐,卫修这个礼部尚书名声扫地。
也有人弹劾祁彦,当街打人,嚣张无度。
皇上哪个都没放过。
派人到卫府,把卫怀良拖下床来又打了二十大板。
又让人去了永王府,把祁彦也打了二十大板。
只不过祁彦这二十大板相对轻了不少。
宫中内侍分得清里外,不用人交代就知道手下留情。
祁彦身子结实的跟小牛犊似的。
本来打完就能照常溜达。
但下午,霜月偷偷来了。
她给门房留下了一瓶伤药。
祁彦这下彻底躺下了,对外就说伤势严重。
吓得太后把皇上叫过去,好一通的责怪。
皇上也怕真给打坏了,又派内侍去看。
唯独信王妃看透一切,不慌不忙。
眼看着祁彦一直装伤不起,太后都跟着寝食难安,信王妃无奈,派人给蒋婵送了口信。
希望她能去帮着诊伤。
祁彦一开始是在装。
可时间一长,蒋婵让人送了瓶药后再没反应,他就真有些不得劲了。
晚上熏着香睡过去,总能梦见她细心照顾她夫君的画面。
梦里她的温柔体贴都给了那个卫怀良。
而他只能趴在窗外看着。
他喊疼,他大闹,他说自己也受了伤。
可蒋婵却看都不看他。
只让他滚出去。
又一次做了这样的梦,他额头上的汗液打湿了鬓发。
没等睁眼,一股熟悉的香气钻进鼻翼。
随后落下的,是指尖微凉的手。
那手在他额头探了探,又拿手帕替他擦着汗。
努力睁开眼,窗外照进的日光中,祁彦看见她就坐在床边的绣凳上。
一身素色,模样清冷,一如往常。
他定定的看着她,突然有些委屈,沙哑的道:“你终于想起我也受了伤了,你终于舍得来看看我了?”
蒋婵擦汗的手一顿,收了回来。
“世子爷莫要胡言乱语,是王妃请我来给你诊伤的。”
像被泼了盆冰水,祁彦从床上坐起,红着眼眶问:“所以如果不是叔母去请你,你压根就不会来看我?”
蒋婵不吭声,祁彦却执着要她回答。
最后她叹了口气,“世子,我是他人妇。”
“你与他和离,与我……”
蒋婵打断他,“世子不要说笑,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转身就走,祁彦在身后喊道:“他那样一个人,到底哪里比我强?他还去暗寮那种地方!他脏的很!”
“世子不也去了吗?”
祁彦急得起身跑到蒋婵身前。
他只穿着中衣,身形挺括,露出大片的锁骨,平时总是扬起的眉眼此刻乖乖垂下。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