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盹。
谢念走过来,在谢缘身边坐下。
“他很有天赋。”
谢缘点头:“像哥哥你当年夸我一样。”
谢念笑了,摸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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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睡了半个时辰,醒来后又要接着练。
谢念这次教他第二式——“刺”。
这一式比“劈”更难,需要手腕的力量和对剑的控制。光学得很认真,一遍一遍地练习,直到手臂再次酸痛难忍。
“休息一下。”谢念道。
光摇摇头:“再练一次。”
谢念看着他倔强的眼神,没有再劝,只是点了点头。
光深吸一口气,举起剑,用力刺出。
剑尖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直,都要稳。
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哥哥,我做到了!”
谢念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很好。”
光兴奋地跑到谢缘面前,举着剑给他看:“哥哥!你看!”
谢缘笑了,摸摸他的头:“看到了。很棒。”
光笑得更加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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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云庐。
洛青黛看到他,心疼得不行:“哎呀,怎么累成这样?快坐下,娘亲给你揉揉。”
光被按在椅子上,洛青黛给他捏着肩膀,嘴里念叨着:“练剑也不能这么拼命啊,慢慢来嘛。你哥哥他们当年也是这样,一练就是一整天,回来累得连饭都吃不下……”
光听着她的唠叨,心里却暖洋洋的。这种被关心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在混沌深处,只有无尽的虚空和漫长的等待;在这里,有娘亲的唠叨,有哥哥们的陪伴,有周叔叔的笑声,有柳阿姨的默默关心。
他偷偷看向谢缘,谢缘冲他眨眨眼,笑了。
晚饭时,周寒看到光累得连筷子都拿不稳,哈哈大笑:“光,你这就不行了?周叔叔当年练剑,一天练八个时辰,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
柳凝烟在一旁淡淡道:“你当年练半个时辰就喊累,躺了三天才缓过来。”
周寒瞪眼:“凝烟,你就不能让周叔叔在小辈面前威风一次?”
柳凝烟没理他,低头吃菜。
光忍不住笑了。周寒瞪他一眼,也跟着笑了。
谢玄衣端起酒杯,道:“光,练剑是好事,但要循序渐进。今天先练这么多,明天再接着来。”
光认真点头:“知道了,爹爹。”
谢玄衣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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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光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看到谢缘正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
“哥哥?”
谢缘轻声道:“睡不着?”
光点点头。
谢缘躺到他身边,将他揽入怀中。
“那就说说话。”
光靠在他怀里,小声道:“哥哥,我今天很开心。”
谢缘道:“开心就好。”
光又道:“哥哥,我以后也能像你一样厉害吗?”
谢缘想了想,道:“你会比哥哥更厉害。”
光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真的?”
谢缘点头:“真的。你比哥哥当年学得快。”
光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靠在谢缘怀里,小声道:“那我要更努力,早点超过哥哥。”
谢缘笑了,摸摸他的头。
“好,哥哥等你超过我。”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兄弟俩身上。
雪球趴在一旁,尾巴轻轻摇动。团团挤在雪球身边,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