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我爸他被人冤枉了!”
“你爸?秦守义?他怎么了?”秦守正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沉了下去,心里却早已盘算起来——他知道秦守义肯定又惹事了,可秦守义倒台了,他就少了一个敛财的渠道,之前秦守义给的那些好处,也没法再续上了,所以,不管秦守义犯了什么事,他都得帮。
“大伯,不是的,我爸他没有违法乱纪,他是被人冤枉的!”秦昊连忙说道,擦了擦眼里的泪水,语气急切地辩解道,“是青溪县的凌辰锋,还有公安局的副局长赵刚,他们为了政绩,不择手段,故意策反了我爸手下的洛军,让洛军诬陷我爸,还伪造了赃款和账本,栽赃陷害我爸,说我爸挪用农业补贴、收受贿赂,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我爸身上!”
他顿了顿,又哽咽着说道:“大伯,你也知道,我爸他虽然平时有点贪小便宜,但他绝对不会做那些违法乱纪的大事啊!而且,这些年,我爸也没少给你帮忙,没少记着你的好,凌辰锋那小子,就是嫉妒我爸,嫉妒我,故意找我爸的麻烦,想要置我爸于死地!现在,凌辰锋已经把赃款和账本都搜走了,还准备上报,我爸他走投无路了,才给我打电话,求我救救他,大伯,你就救救我爸吧!要是我爸进去了,不光我没法安心工作,以后,也没人能再给你搭把手了!”
秦昊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抹眼泪,故意提起秦守义给秦守正的好处,戳中秦守正的心思。他知道,秦守正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只要提到好处,秦守正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秦守正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桌,故作沉吟的样子——他其实早就打定主意要帮秦守义了,只是装装样子,显得自己公事公办。“昊子,你说的是真的?凌辰锋真的是栽赃陷害你爸?”秦守正缓缓开口,语气严肃地问道,“你可不能骗我,这事可不是小事,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大伯可以帮你们,但要是你爸真的犯了罪,大伯也无能为力,毕竟,我是公职人员,不能徇私枉法。”
“大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怎么敢骗你呢!”秦昊连忙说道,语气坚定,“凌辰锋那小子,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往上爬,为了政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故意策反洛军,伪造证据,就是为了栽赃陷害我爸,好在上级领导面前邀功请赏,升职加薪!大伯,你就相信我一次,救救我爸吧,我爸要是进去了,凌辰锋那小子,下一步就会针对我,说不定,以后还会针对你啊!”
秦守正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故作无奈地说道:“昊子,这事,大伯也很为难。你也知道,我身为省财政厅厅长,要是贸然出手,很容易引火烧身。这样吧,大伯不直接出手帮你爸脱罪,毕竟,没有证据证明你爸是被冤枉的。”
听到这话,秦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说道:“大伯,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爸被冤枉,看着我爸蹲大牢吗?”
“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秦守正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大伯可以暗中给凌辰锋使绊,我给青云市市长尚为民打个电话,让他多‘关照’一下青溪县这边的案子,拖延凌辰锋上报证据的时间,给你们争取更多的时间,去找证据,证明你爸是被冤枉的。另外,我也会在省委这边打打招呼,让省委纪委那边,收到举报信后,多查查凌辰锋和赵刚,给他们添点麻烦。”
他顿了顿,又语气严厉地说道:“但你记住,这只是权宜之计,你也得好好劝劝你爸,让他别再乱搞小动作,赶紧把剩下的证据都销毁干净,别给我留下把柄。还有,这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要是被人知道我暗中插手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们。”
秦守正这话,看似是警告,实则是在提醒秦昊,赶紧清理痕迹,别连累到自己——他可不想因为秦守义,毁了自己的前程,只要秦守义把痕迹清理干净,他再暗中运作,就能稳稳地帮秦守义脱罪,还能继续靠着秦守义敛财。
听到秦守正答应暗中帮忙,还会在省委这边打招呼,秦昊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连忙擦干眼泪,说道:“谢谢大伯,谢谢大伯!我一定记住你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劝劝我爸,让他别再乱搞小动作,赶紧清理证据,我也会尽快去找证据,证明我爸是被冤枉的!大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绝对不会让你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
“行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事还没那么简单。”秦守正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地说道,“你赶紧回去吧,好好安排一下,别出什么差错。另外,让你爸以后收敛点,别再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不然,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他。”
“我知道了,大伯,我一定保密,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秦昊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恭敬,“大伯,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
说完,秦昊又对着秦守正鞠了一躬,拿起桌上的桂花糕,转身走出了秦守正的办公室。走出财政厅大楼,秦昊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眼神里满是算计,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守义的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爸,我跟大伯说过了,大伯答应暗中帮忙,他会给青云市市长尚为民打电话,拖延你这边案子上报证据的时间,还会在省委纪委那边打招呼,给凌辰锋添麻烦。你自己也赶紧想办法,把剩下的证据都销毁干净,找到能证明你‘清白’的证据,别再给我和大伯添麻烦。”
电话那头,秦守义听到这话,瞬间变得激动起来,连连说道:“好,好,昊子,谢谢你,谢谢你!也替我谢谢大伯!爸一定尽快清理证据,尽快找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一定不给你和大伯添麻烦!昊子,你真是爸的好儿子!”
“行了,别废话了,我还有事,先挂了。”秦昊不耐烦地说道,说完,就猛地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知道,有秦守正暗中帮忙,凌辰锋就算有再多的证据,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们,凌辰锋,你等着,咱们走着瞧!
而此刻,凌辰锋和赵刚已经带着赃款和账本,回到了青溪县公安局。他们没有休息,立刻带着赃款和账本,赶到了凌辰锋的办公室,开始整理证据,把洛军的供述,和赃款、账本,一一对应起来,装订成册,准备上报给罗副市长。
凌辰锋的办公室很简陋,一张旧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还有一张破旧的沙发,墙上挂着一幅“公正廉明”的字画,是他刚当上县长的时候,一位老领导送给她的,时刻提醒着他,要公正廉明,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事。办公室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保温杯,里面装着他从家里带来的茶叶,还有一袋晒干的咸菜,那是他母亲亲手腌的,平时加班晚了,就着咸菜吃馒头,简单又顶饿。
这些年,凌辰锋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历经坎坷,当年答题卡被换、女友林晚晴被秦昊抢走的耻辱,他一直铭记在心,刻在骨子里。如今追查秦守义,不仅是为了青溪县的老百姓,为了那些被秦守义欺压、迫害的人,更是为了揭穿秦昊的真面目,讨回当年的公道,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赵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热茶,喝了一口,又拿起一本账本,仔细地翻看着,一边看,一边念叨着,语气里满是兴奋:“凌县长,你看,这账本上记录得太详细了,每一笔赃款的来源,每一笔钱的去向,都记得清清楚楚,有挪用的农业补贴,有收受贿赂的金额,还有给洛军的佣金,甚至还有他给秦守正送礼的记录,连送了多少烟酒、多少现金,都记得明明白白!这要是上报上去,秦守义就算是县委书记,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了!”
凌辰锋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洛军的供述,仔细地看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沉稳:“是啊,这证据确凿无疑,克扣农民的农业补贴,收受贿赂,为非作歹,他能有今天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活该!”
他顿了顿,放下手里的供述,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秦守义那个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他肯定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肯定会想办法反扑,想办法脱罪。更要注意他的儿子秦昊,那个人表面光鲜亮丽,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实则阴险歹毒,心狠手辣,当年的事情,他脱不了干系。还有秦守正,听说那人表面清廉,背地里却徇私枉法,之前就帮秦守义逃过好几次制裁,这次秦守义出事,他肯定会出手干预,不会坐视不管。”
凌辰锋喝了一口热茶,继续说道:“我们得尽快把这些证据整理好,装订成册,上报给罗副市长,让罗副市长尽快批示,早日把秦守义绳之以法,免得夜长梦多,出什么差错。”
赵刚立刻点头,放下手里的账本,语气严肃,“我也听说了,秦守正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年帮秦守义压下了不少举报,这次秦守义出事,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在暗中找关系,准备给我们使绊,准备打压我们了,我们得小心一点,不能大意。”
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语气也变得更加严肃起来:“嗯,不过,我们也不用怕他。我们手里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是依法办事,是为老百姓做主,是为了还青溪县一个清净,就算他是省财政厅厅长,也不能一手遮天,也不能包庇秦守义这个恶人,不能阻碍我们办案!至于秦昊,他欠我的,欠那些被秦守义欺压的老百姓的,我迟早会一一跟他算清楚!”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继续说道:“当年他偷走我的成绩,抢走我的女朋友,这笔账,我记了这么多年,也该好好算算了!我不会让他再继续逍遥法外,不会让他再继续为非作歹,危害一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叮铃铃”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凌辰锋拿起电话,语气沉稳地说道:“喂,您好,我是凌辰锋。”
电话那头,传来罗副市长秘书的声音,语气严肃:“凌县长,您好,我是罗副市长的秘书小王。刚才,省委纪委那边传来消息,收到了一封举报信,举报你和公安局副局长赵刚滥用职权、栽赃陷害秦守义,罗副市长让你们尽快把整理好的证据送过去,他要亲自核对,另外,罗副市长也提醒你们,秦守正那边可能会暗中使绊,让你们多加小心,务必确保证据无误。”
凌辰锋眼神一沉,心里了然——果然,秦守义真的写了举报信,还寄到了省委纪委,看来,秦守义已经开始反扑了,而且,秦守正恐怕也已经开始暗中运作了。但他并没有慌乱,语气依旧沉稳:“好,谢谢王秘书,我知道了。我们已经快把证据整理好了,半个小时后,我就亲自把证据送到市政府,交给罗副市长。请你转告罗副市长,我们手里的证据确凿,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也请他放心,我们一定会顶住压力,依法办案,绝不姑息秦守义这个恶人!”
“好的,凌县长,我会转告罗副市长的。”小王说道,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凌辰锋把举报信的事情,告诉了赵刚。赵刚听完,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愤怒:“哼,秦守义真是黔驴技穷了,竟然真的写了举报信,还寄到了省委纪委,真是不知廉耻,厚颜无耻!还有秦守正,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徇私枉法,肯定是他在暗中帮秦守义运作,不然,举报信刚寄到省委纪委,怎么会这么快就传到罗副市长耳朵里!”
“别生气,赵刚。”凌辰锋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地说道,“这都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事情,秦守义身为县委书记,走投无路了,肯定会狗急跳墙,做出这种恶人先告状的事情。秦守正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帮秦守义,也在意料之中。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怕的,我们手里有确凿的证据,只要我们把证据交给罗副市长,让罗副市长尽快批示,早日立案侦查,秦守义就算是县委书记,有秦守正帮忙,也插翅难飞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别浪费时间,赶紧把剩下的证据整理好,装订成册,半个小时后,我们就去市政府,把证据交给罗副市长。一定要加快速度,不能给秦守义、秦昊和秦守正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好嘞,凌县长!”赵刚立刻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现在就加快速度,把剩下的证据整理好,绝对不会耽误时间!我倒要看看,秦守义这个身为县委书记的老东西,还有秦守正那个伪君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说完,赵刚就拿起账本和洛军的供述,加快速度,继续整理起来,一边整理,一边还在纸上做着记录,动作很认真,也很麻利,时不时地还会皱起眉头,仔细核对每一个细节,生怕出什么差错。凌辰锋也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拿起手里的材料,继续仔细地看着,时不时地还会在纸上标注一些重点,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一丝不苟。
两人争分夺秒,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了,装订成了厚厚的一册,里面有洛军的供述、赃款的清单、账本的复印件,还有秦守义挪用农业补贴、收受贿赂的相关佐证,每一份证据,都清晰明了,确凿无疑,足以证明秦守义的罪行。
整理好证据,凌辰锋和赵刚拿起外套,拿起装订好的证据,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锁好门,朝着市政府的方向赶去。上车前,凌辰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母亲打来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母亲慈祥的声音传了过来:“辰锋,我是娘,你在县里还好吗?我和你爹,还有你大哥,已经到县城门口了,给你带了点家里种的蔬菜、腌的咸菜,还有我做的馒头,你有空吗?我们给你送过去。”
听到母亲的声音,凌辰锋心里一暖,眼眶瞬间湿润了。这些年,他一直在县里忙碌,很少回家,亏欠父母和家人太多了。他强压下心里的情绪,语气温柔地说道:“娘,我挺好的,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们啊。”
“不用接我们,我们自己能找到地方。”母亲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牵挂,“我和你爹,还有你大哥,放心不下你,知道你在县里办案,肯定很忙,也肯定吃不好饭,就想着给你带点家里的东西,让你尝尝家里的味道,也让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别光顾着工作,忘了吃饭、忘了休息。”
“娘,我知道了,谢谢娘,谢谢你们。”凌辰锋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现在要去市政府,给罗副市长送证据,有点忙,你们先在县城门口等我一会儿,我送完证据,就立刻过去接你们,好不好?”
“好,好,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我们在县城门口等你就好。”母亲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体谅,“你别着急,慢慢来,注意安全,我们不着急,你一定要好好的,别太累了。”
“娘,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安全的,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们放心吧。”凌辰锋说道,说完,又和母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心里暖暖的,所有的疲惫和压力,仿佛一瞬间就消失了。他知道,父母和家人,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面对多大的压力,只要想到家人,他就有了前进的动力,就有了战胜一切困难的勇气。
赵刚看着凌辰锋的样子,笑着说道:“凌县长,是伯父伯母过来了吧?真是太好了,你也能好好尝尝家里的味道了,这些年,你确实太辛苦了,也该好好陪陪家人了。”
凌辰锋笑了笑,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地说道:“嗯,是我爹娘,还有我大哥,给我带了家里的蔬菜、咸菜和馒头,他们放心不下我,特意从家里过来的。等送完证据,我就去接他们,好好陪他们说说话。”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坚定起来:“不过,现在,我们得先去市政府,把证据交给罗副市长,先把秦守义这个恶人绳之以法,才能安心地陪家人。走,我们赶紧出发,不能耽误时间!”
“好嘞,凌县长!”赵刚立刻点头,打开车门,坐进了车里。凌辰锋也坐进了驾驶座,发动车子,朝着市政府的方向疾驰而去。车子驶在县城的街道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凌辰锋的脸上,温暖而明亮,他的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执着——他坚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不管秦守义、秦昊和秦守正联手掀起多大的风浪,他都一定会顶住压力,依法办案,将这些恶人一个个绳之以法,还青溪县老百姓一个公道,还自己一个清白,不辜负家人的期望,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而此刻,身为青溪县县委书记的秦守义正坐在小院的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在客厅里踱来踱去,眼神里满是焦躁和不安。他在等跑腿小哥的消息,等那些人销毁证据的消息,也在等秦昊和秦守正的消息,他不知道,自己的举报信能不能起到作用,不知道秦守正能不能帮他这个县委书记脱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过这一劫。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自己能逢凶化吉,能反过来收拾凌辰锋,能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秦守正则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拿起电话,拨通了青云市市长尚为民的电话,语气严肃地说道:“为民,我是秦守正。关于青溪县县委书记秦守义的案子,你多‘关照’一下,让青溪县那边别太急着下结论,也别太急着上报证据,先好好核查一下,免得出现冤假错案。另外,青溪县的凌辰锋和公安局副局长赵刚那边,你们也多留意一下,查查他们办案过程中,有没有滥用职权、栽赃陷害的行为,要是有,立刻上报省委纪委。”
青云市市长尚为民连忙说道:“好的,秦厅长,我知道了,我一定照办,一定多‘关照’一下秦书记的案子,让青溪县仔细核查,绝不出现冤假错案,也会多留意凌辰锋和赵副局长的办案过程,有任何情况,我立刻上报省委纪委。”
挂了电话,秦守正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只要青云市市长尚为民从中作梗,拖延时间,他再在省委这边运作一下,身为青溪县县委书记的秦守义就一定能脱罪,凌辰锋就算有再多的证据,也无能为力。
一场围绕着青溪县县委书记秦守义案件的较量,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一边是秦守义、秦昊、秦守正联手反扑,徇私枉法,试图掩盖罪行;一边是凌辰锋和公安局副局长赵刚,手握铁证,坚守初心,一心想要将恶人绳之以法,还老百姓一个公道。这场较量,注定不会轻松,但凌辰锋无所畏惧,他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那些作恶多端的人,终将受到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