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佳指着那辆库里南的侧门:“这女人刚才亲口承认,用钥匙划了我们的车。几千万的豪车,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听到这话,另一拨负责处理车损的帽子叔叔立刻上前实地勘察。
手电筒的光一打过去,只见库里南黑色的车门上,赫然有一道长达一米多、深可见底漆的扭曲划痕,在完美的漆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看着这道划痕,帽子叔叔都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态度变得十分慎重。
毕竟能开得起劳斯莱斯的人,在社会上绝对算得上是大佬。但大佬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身家一个亿的老板咬咬牙也能买得起,身家几百上千亿的巨头也开这车,这能一样吗?
但要是车上挂着五连号,还是88888和66666这种绝版吉祥号的,那绝对是大佬中的顶级大佬!
再看一眼那车牌开头的“江A”……
这可是齐鲁省会的牌照!在别的地方或许还能说句强龙不压地头蛇,但在齐鲁那片地界,这位江先生绝对是手眼通天的无冕之王!
帽子叔叔转头看向徐娇娇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怜悯。
这丫头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这种级别的人物,你也敢往死里得罪?
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彻底轰动了,爆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沃日,刚才谁说要带人家美女去吃宵夜的?这是真特么误闯天家了啊!”
“我滴个乖乖,我今天竟然和这种身家千亿的大佬在一个台球厅打球?刚才我还偷看他的女人了,我不会被沉江吧?”
“挂着这种牌子,这怕不是齐鲁哪位道上的刀枪炮子吧?”
“刀枪炮?你懂个屁!真遇到这种挂着江A五连号的财神爷,刀枪炮见了也得直接跪下磕头叫爷爷好吧!”
“开着这种车出门,要是撞了人是不是都不用赔钱啊?”
“赔钱?你脑子进水了?人家车轱辘碾过去,跟压了个减速带有什么区别,要赔什么钱!”
“这娘们也是牛逼,敢拿钥匙去划齐鲁王的车,跟这种神仙硬刚,简直是活腻歪了。”
听见周围人越说越夸张的议论,徐娇娇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虽然知道能开劳斯莱斯的人有钱,但也顶多就是个普通富二代,哪里想得到会有这么夸张的背景?
巨大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徐娇娇彻底破防了,像个疯婆子一样朝着周围的人群怒吼:“你们胡说什么!不就是个连号的车牌吗!他就是运气好点,摇号摇到了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纯正的傻逼。
“运气好?”一个懂行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嗤笑出声,“小姑娘,你在这讲什么童话故事呢?你给我运气好一个试试?”
“还摇号摇到的?这种五个8、五个6的绝版牌照,哪一个不是各大商会会长、顶尖家族掌舵人的专属座驾?这种车牌的价值早就超过车本身了,代表的是通天的人脉和权力!你跟我们说这是运气好?”
就在这时,几辆打着双闪的救援车火速驶入了台球厅的停车场。
省城劳斯莱斯4S店的售后经理,带着两个提着专业设备的定损专员,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经理一路小跑来到江辰面前,毫不顾忌周围的目光,直接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江总!实在抱歉,路上有点堵,让您久等了。”
这一幕,彻底坐实了江辰超级神豪的身份。
定损专员拿着仪器,对着车门上的划痕仔细检查了一番,随后给出专业的评估意见:
“江总,您这款车使用的是劳斯莱斯独家定制的星空黑特殊车漆。这道划痕太深,已经伤到了底漆防锈层,无法进行局部修补。必须要把整扇车门拆卸下来,返回原厂或者最高级别的钣金中心进行整面重喷,否则会出现严重色差。”
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拿出一个计算器一顿敲击,随后给出了一个保守的数字。
“江总,按照厂家的收费标准,定制漆面修复、加上车辆折旧费、以及维修期间您的停运损失补偿……这道划痕的定损金额,大约在八十万左右。”
八十万!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徐娇娇感觉像被人迎面抡了一锤。
她双腿猛地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八十万啊!她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普通学生,别说八十万,就是八万她也拿不出来啊!就算是把她爸徐大志那个破修车铺连地皮一块卖了,也根本赔不起这个窟窿!
江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徐娇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现在你知道这道划痕的价格了。准备怎么赔?”
被逼到绝境的徐娇娇,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她猛地抬起头,指着周围大声尖叫:“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划的?”
徐婉冷笑一声:“你刚才在楼上可是自己亲口承认的,我们所有人,包括旁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污蔑!”徐娇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看向警察,“警察叔叔,她们没有直接证据,她们是在诽谤我!她们这是敲诈勒索!”
看着徐娇娇死鸭子嘴硬的丑态,江辰无奈地笑了。
江辰伸手指了指台球厅大门上方,一个正对着停车位的摄像头。
“咋地,你是穿越来的古人?你是不是有点太小瞧咱们龙国的天网基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