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几乎要戳到陆远的脸上。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
“陆远,我告诉你,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失败者的无能狂怒!”
“你毁了我的婚礼,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爱的是陈浩这个人,无论他贫穷还是富贵,我都……”
“闭上你的臭嘴!”
一道火爆的女声猛地从人群后方炸响。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秦璐坐在轮椅上,被苏雨柔缓缓推了出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着熊熊的火焰。
苏薇薇的表演被打断,不悦地拧起眉。
“你又是谁?”
“我是你姑奶奶!”
秦璐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用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苏薇薇。
“嫉妒你?小姐,你是不是今天出门没带脑子,光带化妆包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一个为了钱就能背叛相恋多年的男友,转头就爬上兄弟床的拜金女。”
“一个婆婆尸骨未寒,还能心安理得穿着婚纱,在这里演深情戏码的白莲花。”
“你管这叫爱情?你这叫敲骨吸髓!”
这番话,骂得又脏又直接,却偏偏说出了在场所有知情人心里的想法。
那些陈家的亲戚,看向苏薇薇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就连那些被陈浩请来的生意伙伴,此刻也纷纷后退,与苏薇薇和陈浩划清界限。
苏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胡说八道?”
秦璐冷笑一声。
她操控着电动轮椅,向前滑行了几分停在苏薇薇面前,迫使对方低下头才能与她对视。
“那我问你,陆远创业融的一个亿,是不是被你和陈浩联手吞了,还让他背上了一个亿的债务?”
“我再问你,你现在身上这件婚纱,手上这颗鸽子蛋,是不是都拿陆远的血汗钱买的?”
“最后我问你,你未来的婆婆,昨天晚上是不是因为陈浩为了陪你办单身派对,被反锁在家活活熏死的?”
秦璐每问一句,声音便拔高一分。
一连串的质问句句诛心,字字带血。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苏薇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精致的妆容此刻血色尽褪。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秦璐说的,全都是事实。
“我……我没有……”
苏薇薇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那是生意上的事……阿姨的死……是个意外……你们不能这么污蔑我!”
“污蔑?”
秦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仰头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意外?”
“把一个老年痴呆的亲妈反锁在家里,自己跑去花天酒地,一晚上不接电话不回家,这他妈叫意外?”
她笑声一收,身体微微前倾凑近苏薇薇道。
“苏薇薇,你知道吗?”
“你所谓的爱情,是建立在一个母亲的尸骨上的。”
“你今天戴上这枚戒指,就等于亲手给你婆婆的棺材板,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苏薇薇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不……不是的……啊——!”
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捂住耳朵,精神彻底崩溃。
陆远始至终都没有再看苏薇薇一眼。
他走到水晶棺前,从旁边一个李家亲戚手里接过三支点燃的长香。
随后对着冰棺,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被两个舅舅死死按在地上的陈浩面前。
陈浩已经完全傻了。
母亲的死,婚礼的闹剧,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剩余的理智早已灰飞烟灭。
他只是呆滞地跪着,双眼无神地看着水晶棺。
陆远将那三支香,插在了陈浩与水晶棺之间放置的香炉上。
随着青烟袅袅升起,陆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
“陈浩。”
“小姨走了。”
“按照规矩,长子要摔盆引路。”
他说着,从旁边拿起一个崭新的瓦盆,放在了陈浩面前。
“磕头。”
“然后把它摔了。”
“送小姨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