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皇家园林、行宫的修建全部停工。”
“万寿节等庆典一切从简,将这些省下来的预算拨给兵部,供给西北战事!”
“朕这次要节衣缩食,和伪清、北元和浑邪打一场国战。”
景盛帝此话一出,顿时将在场的众臣吓了一跳。
皇帝都要如此节俭来支持西北战事,他们这些当臣子的难道要干看着不成!
夏守忠首先愣了愣,随后眼角沁出几滴泪珠,忧心忡忡的劝慰道:
“陛下!不可啊……”
首辅陈廷敬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叩首道: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都是臣无能,臣为首辅且管着户部,不能为国储财。”
“如今边关有战,却让陛下为钱粮所忧,臣愚钝无能,罪该万死!”
其他众臣此刻也不好愣着了,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叩首请罪道:
“臣等无能,请陛下降罪!”
景盛帝起身走下御阶,率先扶起陈廷敬,沉声道:
“与卿何干!卿这些年为朝廷财政呕心沥血,朕心里都清楚。”
“是朝廷这些年用兵、赈灾各处用度不小,加上一伙子贪官污吏上下其手,吏治败坏,新政推行受阻。”
“导致赋税连年减少,国库日益空虚。卿已经尽力了,只是很多事积重难返,非一日之功!”
景盛帝说完又将众臣一个个扶起,然后正色道:
“朕并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朝廷如今财政困难也只是一时的,只要等打完这场仗就好了!”
“朕希望卿等能团结一心,共克时艰,把朕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用在前线将士的身上,那就是不负朕的期望!”
景盛帝之所以此番在众臣面前说出要裁减宫中用度支援西北。
一方面是为了彰显自己与前方将士同甘共苦的决心,用以凝聚人心,团结朝廷众臣。
二来是朝廷如今确实缺钱,他不得不这样做。
三来则是为之后朝廷推行新政和追缴亏空做个铺垫。
毕竟他自己都节衣缩食,以后再整治贪墨、追缴亏空,总不能还有人说他待下严苛,不念旧情吧!
说到这,景盛帝长出了一口气,转而看向贾璟,温声道:
“贾卿!西北战事朕就托付给你了!”
贾璟正色道:
“陛下!西北战事,臣心中已有筹谋,但陛下能否答应臣一个条件?”
景盛帝闻言,有些诧异的看向贾璟,不知他有何所求。
“陛下千万保重龙体!臣前些日子整顿府上的恶奴,得银三十万两,臣愿意全部进献给陛下,供陛下平日衣食用度所需。”
“陛下要缩减宫中宫女、内监和园林建筑,臣不管。但是衣食用度方面,臣愿意出银子供给陛下。”
“只求陛下不要薄待自个的龙体,陛下前些日子本就因西北不宁病过一场,每天又日夜操劳,宵衣旰食。”
“再缩减衣食用度,龙体怎么能吃得消?陛下若是不答应臣此请,那臣忧心之下,即使在边关也难以专心作战。”
“在臣心中,陛下的龙体康健胜过一切军务,只有陛下万年,臣打胜仗才有意义!”
不等景盛帝询问,贾璟面色一整,神情极为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