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上?”
没想到这个徐乾学不仅是个投降派腐儒,还是个心思诡诈的阴险小人。
虽然贾璟对此战有必胜的把握,但他不可能这时候说出来。
一来,即使说了别人也不会信,只会认为贾璟狂妄自大。
二来,若是说了必胜,那后面胜了没有惊喜,败了罪加一等,这图什么?
他不仅不会说必胜,反而会认可此战难胜,不容易,有风险。
到时候再胜,那就是他贾璟不避艰险,舍命相搏,历经千辛万苦才拼出的一份胜机。
当然,此战对于普通将领本就是一场难打的硬仗!
他可以为大汉流血出力,但也不能让人把他的功劳给阴了。
徐乾学闻言只是冷哼一声,并未说话,显然他心里也清楚蛮夷之辈是很可能出尔反尔的。
贾璟再次向着景盛帝拱手,沉声道:
“此战虽难,难道因为难我们就要议和投降吗?”
“国家养士百载,不就是让我们逢此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的吗?”
“自我国立国以来百余年,伪清和北元就一直纵横肆虐在我中原王朝边境,杀戮我朝子民,劫掠我朝青壮,肆无忌惮,殊为可恨。”
“他们仗着在马背上长大,骑术精湛,来去如风,视我中原大地如他们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彼等坏事做尽,手上都是我大汉百姓的血债!”
“我大汉不仅与伪清不共戴天,和北元同样仇深似海!若是和议一论传开,西北边境的百姓、将士,必将心寒如冰,痛彻心扉!”
“臣作为国家武勋,值此敌寇入侵之际,别无他法,唯有抱一颗必死之决心,与之死战而已!”
“军情似火,臣请陛下早做决断,免得遗失战机,被伪清、北元所趁!”
贾璟一番话说的在场众人一时都愣住了!
不过徐乾学和王子腾也没再站出来反驳他,实在是骂不过!
景盛帝也感觉火候差不多,该议的都议过了,也该做出决断了。
他也怕拖延日久,西北前线出现变故,面色一肃,沉声道:
“诸卿所议朕已经知晓,朕自继位以来,朝乾夕惕,夙兴夜寐,唯一的心愿便是能在有生之年中兴我大汉!”
“这些年兢兢业业,不敢懈怠!西北一事,议和一论不可行!”
“我大汉国势之尊,超迈前古,太祖皇帝曾留下祖训曰:我大汉无夏之和亲,无唐之结盟,无宋之纳岁薄币,亦无兄弟敌国之礼,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此是我大汉立国之基,也是我汉人的血性和脊梁!朕深敬服之!”
“所以,当初面对伪清十五万大军进犯,朕没有后退一步。”
“当时朝野物议沸腾,甚嚣尘上,都说伪清满万不可敌,议和投降之言比比皆是。”
“朕顶住了压力,乾纲独断,最终战胜敌国,当然,这里面贾卿的功劳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