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想着去楼下看看陆勋礼有没有回来。
下楼之后,她就闻到了一股菜香味。
阿姨走过来跟她说,“太太,先生说还有半个小时到家。”
“好。”
时若妗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看起来呆呆的,有些失神。
陆勋礼进门后脱下西装外套,然后就看到坐在沙发上蜷缩着的女孩。
她脸色苍白,眼神飘忽,与早上出门时那带着些许雀跃的样子判若两人。
“怎么了。”
他不是个善于关心的人,问话也带着惯常的简洁。
时若妗吓了一跳,“没……”
“陆……”
她想起陆勋礼不喜欢她那样叫就连忙打住。
“您回来了。”
陆勋礼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嗯,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身体不舒服?”
“没有……”
陆勋礼盯着她看了几秒,“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但我不喜欢猜。”
时若妗攥紧了衣角,嘴唇嗫嚅了几下。
“是……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有点吓到了。”
时若妗怕他不相信,就小心地把自己的裙子撩了撩。
陆勋礼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膝盖上,那里确实有一小块擦伤。
他皱了皱眉,“怎么没让人处理下。”
时若妗咽了咽口水,“以前也经常受小伤,我没那么娇贵的……”
“过几天……过几天它自己就好了。”
以前她每次受了破皮的伤,除了姐姐也没人管她,她有次看到姐姐想给她买消毒的药被妈妈骂,在那之后她就没和姐姐说过,反正不擦药就是好的慢点,但也没留疤。
陆勋礼没再说话,起身去了旁边的房间。
时若妗把裙子放了下去,想到刚刚阿姨说的一会儿要吃饭,她就以为陆勋礼应该是洗手去了,她也跟着站起来。
结果男人很快就回来了,他手里还拿着碘伏和棉签。
时若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坐下。”
男人的气场太有威压感,时若妗下意识的就坐下了,反应过来之后又连忙说:“谢谢您……我……我自己来就好。”
陆勋礼没说什么,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她面前。
时若妗缩在那里瘦瘦小小一只,手里握着棉签,把药往伤口上涂。
陆勋礼这次是真的去洗手了。
小姑娘快速涂完药,这才站了起来。
饭后,陆勋礼就去书房又处理工作了。
时若妗回卧室前,看到许幸欢竟然来了,她自然地换了鞋子,然后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往男人书房那边去。
她站在卧室门口,想起白天姐姐说的话。
女孩攥紧了手心,停顿了几秒轻轻关上了卧室门。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她手机来了通电话。
是陆勋礼的号码,她存过的。
时若妗偏头有些疑惑,在家怎么也打电话。
不过她也没多想,别墅挺大的,陆勋礼可能在书房没空过来,所以才打电话。
“听得到么。”
“听得到。”
“不用等我,今晚要处理的工作很多。”
时若妗愣了下,“啊……好,我知道了。”
她隐约听到那头许幸欢在说什么,然后电话就直接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