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怔了怔,然而下一秒姐姐就松开了手。
回到陆勋礼的别墅,时若妗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突然感到一阵茫然。
*
深夜十一点,陆勋礼还没有回来。
时若妗洗过澡,紧张地坐在床上。
保姆带她去了衣帽间,她才看到陆勋礼有让人给她准备了很多衣服,拿睡衣的时候,她脸颊发烫地拿了件比较清凉的。
细软的肩带仿佛一碰就会断,裙子长度刚到大腿中部。
她坐得有点累了,就躺到了床上钻进被子里。
陆勋礼推门进来时,就看到床上蜷缩的身影,他扯领带的动作微微一顿。
差点忘了,他已经结婚了。
他走过去,时若妗也坐了起来。
肉粉色的真丝睡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肩带滑落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
陆勋礼走近床边,阴影笼罩着女孩,如同昨晚他宽大的身躯覆盖着她一样。
时若妗感受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连呼吸都屏住了。
“还没睡。”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女孩对上他眼眸,又迅速低下头。
突然,好像有什么蹭她脸颊,时若妗抬眸,就看到男人的领带松散地垂落,时不时贴到她脸上。
而他正俯身撑在她上方。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从滑落的肩带到不安交叠的双腿。
他指尖勾起那根肩带,语气听不出情绪,“我喝酒了,可能不太适合备孕。”
时若妗身体一僵,所以今晚,她是白等了吗。
可紧接着,男人便覆身而上,“但今晚有点想,可以么。”
他唇擦过她耳边,引起女孩不住的战栗。
可以吗?
时若妗觉得自己压根没有拒绝的权利,尽管他在问她。
女孩脸颊滚烫,“可……可以……”
男人俯身吻住她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时若妗手指揪着被单不敢碰他。
…
凌晨。
时若妗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好在陆勋礼有抱她去清洗。
她有些受宠若惊。
回到床上,温热的胸膛贴着她,时若妗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
“你白天都做什么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时若妗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她赶紧慢慢平复呼吸。
“我……”
“什么也没做。”
她说完见陆勋礼不说话,只好继续说:“别墅太大了,就四处走走,想记住位置。”
时若妗听见男人应了一声,两人便再无话。
她想起姐姐的叮嘱,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
可搜肠刮肚,也不知道该和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聊什么。
“明天……”
她轻声开口,“我需要做什么吗陆先生?”
陆勋礼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九点去老宅和母亲一起去看奶奶,我也会在。”
“好。”
“还有,在奶奶面前,不要叫我陆先生。”
陆勋礼感受着怀里似乎一直紧绷着的女孩的身体,还像个小孩一样。
他比这个小妻子大了12岁,她连声老公都不敢叫。
陆勋礼没听到她回应,正打算收回手平躺着休息,手臂就猛地被女孩柔软的胳膊拢了回去,紧贴着她的肌肤。
“老公……”
“我叫您老公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