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如果陆勋礼的父母同意了,她是不是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她赶紧从床上起来。
门一开,外面进来一个中年女人,时若妗下意识想缩回床上,身上的那些印记也让她羞耻。
可想起刚刚陆勋礼的话……
她深吸气抓了被子挡住重要部分,“放……”
一出声,嗓子都是哑的,听起来像破音了一样。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大些。
“放在那里吧,我自己拿。”
人出去之后,时若妗才连忙要跑着过去拿衣服,结果腿心一软,她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
时若妗鼻间酸涩,顾不上疼痛赶紧爬起来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出乎意料地合身。
她洗漱后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自己脸色依旧苍白,但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连衣裙,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乖巧和温顺,勉强有了点陆太太的模样。
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却怎么看都显得僵硬又勉强。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敲响,门外传来陆勋礼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准备好了么。”
时若妗心脏猛地一跳,最后看了一眼镜中努力维持镇定的自己,走过去打开了门。
陆勋礼站在门外,已经换上了熨帖平整的深色西装,气质冷峻沉稳。
他目光淡淡一扫,看到她虽然眼神依旧带着怯意,但至少衣着得体,站姿也努力保持着端正。
“走吧。”
时若妗走路都脚步虚浮,却也强撑着跟上男人的步伐。
*
陆家老宅。
时若妗刚跟着陆勋礼走进去,就发现姐姐已经到了。
姐姐坐在另外一个年轻男人身边,和陆勋礼长得有六七分像。
她看过去,时若媗也正好看过来,眼眸中是满满的担忧。
陆勋宴一眼就看到了时若妗领口下方淡淡的吻痕。
他突然笑了一声,尽管在沉默的氛围中显得很突兀,可他却好像丝毫不在乎。
“哥,你这是把人给我送回来了?”
陆勋宴走过来打量时若妗,然后又凑到陆勋礼跟前。
明明是张俊脸,却让时若妗觉得这个男人脾气无比恶劣。
“哥,你要是不喜欢这小妹妹,两个都给我呗。”
陆勋礼一记冷光扫过去,陆勋宴安静了两秒,“不给就不给呗,你碰过的我还不稀罕呢。”
陆父看着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小儿子,拿起旁边的拐杖敲了敲。
“再胡说打断你的腿。”
几人坐下后,陆母才开口问:“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目光扫过时若媗和时若妗。
时若媗刚想先开口回答,就被陆母一个眼神压了回去,“让你妹妹说。”
时若妗下意识站起身,她咽了咽口水,声音扬高了些免得听起来会抖。
“对不起陆夫人,昨天是我记错了车牌号,我以为1234是陆大少爷的,就上了另一辆车。”
她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寂静。
陆母目光锐利,审视着时若妗苍白的脸。
这女孩看起来怯生生的,倒是说了实话,没有推卸责任。
“记错了?”
陆母平淡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形的压力,“这么重要的事,一句记错了就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