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萧道统已经看出他的“任务”了,人家的武功也不低,刺杀的成功概率直接降低为了0。
于是,宇文忠贤就改变了思路,开始依附萧道统,努力的尝试获得他的‘欢心’。
然而,宇文忠贤也知道,自己不过是萧道统专门养的一个‘小人’,等到了合适的时机,还是会杀他的,或者是交给自己的儿子杀了他!
在古代,只有皇子,而且还是封了王爵的,以及皇后,这些人才能被称为千岁......
你一个腌臜阉货,何德何能被称为“千岁”?
而且还是‘九千岁’,这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但萧道统在位期间,尤其是倦于理政的晚年,‘任由’别人叫宇文忠贤‘九千岁’,甚至暗示别人这么叫他,其实就是在吸引‘舆论火力’呢!
让所有的士人,掌握土地的大地主都恨他!
宇文忠贤也很识时务,倒行逆施,四处搜刮,圈占土地,从这些士族阶层中不断的吸血,不断的搜刮土地!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由新皇帝一杀,将土地分给没有土地的百姓,这新君立刻就成了堪比尧舜的有德之君!
为了配合萧道统这场跨越父子两代的“好戏”,宇文忠贤也只得硬着头皮,在阴损毒辣,招万人恨的道路上一路狂飙!
总之就是一句话:你们这些文人士大夫不是肿瘤吗?吸国家的血,还不纳税,那好呀,我让宇文忠贤吸你的血,然后我再杀了宇文忠贤,拯救国家!
这套手法,被萧家父子两代玩得炉火纯青,只不过眼下还没有到‘撕破脸’的时候!
“少帅啊!”
宇文忠贤老泪纵横道:“你说的道理,我都懂......我也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如若不然,谁愿意批着这一身的猪肉在身上啊!”
“嗯!”
宋诚微微的点点头:“那么......宇文大人,我想想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如何?”
“这个......”
宇文忠贤踌躇犹豫了一下,撕掉了自己脸上的皮囊,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虽然说,从外表上还是能认出来就是宇文忠贤,但裹在这个皮囊下面的真宇文忠贤,简直就是一个皮包骨头的骷髅,看得宋诚也是好奇的直嘬牙花子!
“所以,你身上披着的这些......?”宋诚饶有兴趣的抚着自己的下巴。
“咳!”
宇文忠贤叹了口气:“我别的本事没有,易容术还是比较可以的......如此打扮,也是为了将来逃跑的时候好用!身上的这些,都是猪肉,每天穿戴着它们,掩人耳目......咳!今天也幸亏是有它在啊,不然,刚才那一掌,我就被打死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少帅啊!虽然说......玄鸦司内部,对我肯定一万个不信任,但我......真的没有完全变节啊,我......我只是怕死而已,呜呜!”
宇文忠贤情绪激动下,流下了眼泪。
“哈哈!”
宋诚笑道:“怕死好呀!我还恰恰担心你不怕死呢!行了!时也运也命也!很多事也由不得你!宇文忠贤,欢迎你重新回到玄鸦司,过去的事儿,我可以既往不咎!”
一听这话,宇文忠贤震惊的抬起身,不可思议的看着宋诚,嘴唇哆嗦道:“少帅......您的真的愿意,既往不咎,还......还肯认我是玄鸦司的人?”
“那是当然!”
宋诚笑道:“只要你肯为我处理,我能保证你不死!梁帝他也奈何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