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自己现在安全了,攻守易形......宇文忠贤受了重伤,成了自己可以拿捏的“砧板上的肉”。
“呵呵!”
宋诚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抽出了腰间的匕首,一步步的走向宇文忠贤。
“猴崽子!行啊!”
宇文忠贤吐着血沫子冷笑道:“终日打燕反被燕啄了眼!本来我想亲自把收拾在屋子里,没想到.....你,咳咳咳!”
他剧烈的咳嗽着,很明显,断裂的肋骨刺伤了胸膜。
“宇文忠贤......”
宋诚从怀中掏出了李震北留下的那个羊皮卷,意味深长的念道:“原玄鸦司京中留守元老......啧啧啧!官职仅次于李震北!你的代号叫龙雀!”
“哼!”
宇文忠贤笑道:“你知道了又如何?我现在只有一声令下,马上护卫们就会冲进来,把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
宋诚哈哈大笑:“九千岁,宇文公公......你想屁吃呢?你以为岭北都指挥司......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以为我是谁?”
“你?呵!”
宇文忠贤冷笑道:“你是吕成良的人吧?”
“哈哈哈!”
宋诚笑着踩着宇文忠贤的肚子说道:“你的想象力也太不丰富了,吕成良算什么东西?他不过是我的一条狗而已!”
“那你究竟是谁?”宇文忠贤皱眉道。
“哼!”
宋诚沉吟道:“你也不想想,白虎令这种东西,能在我的手里,你觉得我是谁?”
“你?”
宇文忠贤的眼珠子转了转:“莫非......你就是你自己口中所说的,李震北的外孙?”
“哈哈哈!”
宋诚笑道:“九千岁果然聪慧过人,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如果我不是李震北的后人,这东西能到我的手里?就凭你们岭北都指挥司的这些虾兵蟹将,还有吕成良那样的废物点心,能剿灭岭北玄鸦司?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你......真的是震北公的后人?”宇文忠贤震惊的看着宋诚。
“哼!”
宋诚冷了一下,不做任何的回答。
宇文忠贤的神情立刻一变,嗓子眼使劲的咽了下,吃力的抬起手,伸向宋诚!
“孩子!苍天有眼啊!”
他双眼流泪道:“终于......震北公可以安息了!”
宇文忠贤的这幅表情真诚至极,但并没有打消宋诚对他的怀疑!
因为宋诚根本就不相信所谓的忠诚。
忠诚......是需要趋利避害来最终兜底的!
如果无法实现利益‘共赢’,表面上的鼻涕一把泪一把,那都是在演戏!
“孩子!我们之间,有误会......咳咳!”
宇文忠贤咳着血,情绪激动道:“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等,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可以反梁复齐了!”
“话不能说的这么简单吧!”
宋诚笑道:“九千岁啊,我想跟你做个买卖,你看如何?”
“买卖?什么买卖?”
宇文忠贤有些懵的看向宋诚。
宋诚说:“其实也可以看做是合作,我想......你也应该是个聪明人,就算没有我,没有玄鸦司,你的死期应该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