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鸦司?”
宇文忠贤的眸光如豺狼般的闪了闪。
“不错!”
宋诚感慨道:“这伙前朝余孽,亡我大梁之心不死!还拥立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高阳公主,意图造反!公公,玄鸦司余党已经全都被属下给拿住了!那高阳公主也已经被凌迟伏法!”
“哦?”
宇文忠贤露出了比较意外的眼神,笑眯眯的问道:“全都给拿住了?”
“然也!”
宋诚眼神坚定的说:“等晚宴结束后,属下会一一把他们带上来,让公公过目!”
“诶!”
宇文忠贤摆摆手说:“我就不看他们了,小诚子呀......后生可畏啊!你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皇上可是非常的看中你呀,你要继续好好努力,为国家再立新功!不要让圣上失望啊!”
“属下愿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为陛下,为公公继续立功!”
“嘿嘿嘿!”
宇文忠贤发出了一连串儿尖锐的怪笑,就像是猫头鹰一样,听得宋诚浑身不舒服。
看得出来......这宇文忠贤之所以不想见玄鸦司的人,可能也是害怕玄鸦司里的旧人把他给认出来!
“小诚子啊!”
宇文忠贤又问道:“你抓的这些玄鸦司余孽,都是那些人呀?”
“回禀公公!”
宋诚抱拳道:“那些阿猫阿狗,上不了台面,属下抓了几个硬货!”
“哦?硬货?”
“不错!”
宋诚抱拳道:“其中一个还是李震北的后人!”
“李震北的后人?”
宇文忠贤倒抽一口凉气,眉头微皱道:“李震北有后人吗?”
“有的!”
宋诚说:“乃是李震北的一个外孙!此余孽,召集李震北的余部,继续在岭北兴风作浪,已然全部被属下给拿下!”
“哦......”
一听这话,宇文忠贤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阴毒,随即又笑道:“还有谁呢?”
宋诚回答:“回禀公公,现在的玄鸦司跟20多年前的玄鸦司不一样了,分为了各省的头目,煽动刁民闹事,这回......属下还抓住了几个所谓执事!正在严刑拷打,审问玄鸦司内部更多的细节!”
“哦哦哦.....”
两人聊着,马车已经进开到了岭北监军行辕的大门前。
欢迎宇文忠贤的宴会自然是盛大的。
虽然说,岭宁府早已不是之前......宇文朝恩和吕成良作威作福的时候。
但该演的戏,还是要演一演。
宴会在宇文忠贤的监军官廨举行,作为太监......他们对歌舞没啥兴趣,唯独对美食情有独钟。
尤其是宇文忠贤,这一点,从他的体型就能说明一切。
而宋诚也是投其所好,准备了很多珍馐美味,尽可能的让厨师们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宴会上,作为‘九千岁’,他自然坐在主位上。
而按照身份的高低.....宇文朝恩应该坐在次位。
但宇文忠贤偏偏不给这个亲弟弟的面子,让他和吕成良跟众多军官坐在一起,反而是将次位让给宋诚坐......
按理说,宴会上,宇文忠贤应该问问吕成良和宇文朝恩,这次整个事件的完整经过......捎带的为难为难他们。
但宇文忠贤并没有!
正常的上下级之间正常礼数和客套,以及敬酒自然还是有!
但谁也能看得出来,宇文忠贤似乎有心事,酒宴上显得也是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