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元的狮子头好吃,香的很。”
徐天赶紧上楼,生怕慢了一步来不及了。
包间的木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徐天神色凝重地快步闯了进来,目光精准地落在金海手中的枪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金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浑身一僵,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慌忙将枪往身后藏,脸上的狠戾瞬间褪去,强行挤出一丝慌乱的笑意,语气故作镇定:“二哥?你怎么来了?”
徐天没有理会他的伪装,目光扫过醉倒在桌上的铁林,又看向金海藏在身后的手,语气平静道:“老三,兄弟一场,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早已察觉到金海近日的反常,又料定廖啸林不会放过被停职的铁林,猜到金海定会对铁林下手,一路加急赶到大三元,终究还是赶到了。
金海心中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假意整理着铁林的衣衫,试图掩饰自己的行径:“没什么,大哥喝多了,我就是想扶他起来醒醒酒。”
“醒酒,需要用枪吗?”徐天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紧紧锁住金海,步步紧逼,“廖啸林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连自己的结拜兄弟都能下死手?”
被戳破心事,金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躲闪,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他看着眼前看似温和、却心思缜密的徐天,心里清楚,自己的计划彻底败露,再也没有对铁林下手的机会。
徐天走到铁林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确认他只是醉酒并无大碍,随后转头看向金海,语气带着警告:“金哥,铁林把你当兄弟,你好自为之。今日之事,我就当没看见,但若再有下次,咱们兄弟都没得做。”
金海站在原地,握着枪的手死死攥在身后,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看着眼前神色平静的徐天,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与难以遏制的恐惧,浑身紧绷却不敢有半分异动。
眼前的人可是实打实的76号主任,手握重权,身后还有日军特高课做靠山。
若是真的对他动手,别说自己难逃一死,就连家人都会被牵连,更别提那位行事狠绝、从不留情面的陈青,真杀了徐天,自己怕是会被陈青抓回去大卸八块,连全尸都留不下。
他只能死死压着心底的杀意与不甘,眼睁睁看着徐天伸手,搀扶起烂醉如泥的铁林,转身朝着包间门口走去,。
就在徐天即将跨出包间门的瞬间,金海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身后抽出手枪,枪口颤抖着对准徐天的背影,声音带着被逼到绝境的狠戾:“徐天!廖总亲口吩咐我必须杀了他,你今天把他带走,我回去怎么交代!”
徐天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金海手中的枪:“金海,我是76号主任,你今天要杀铁林,就得连我一块杀。不然,只要我活着走出这个门,明天76号的人,就会把你抓起来,让你生不如死。”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彻底断了金海的念想:“来之前,我就给我老师木内影佐打了电话,若是我今天出了事,你,还有廖啸林,一个都跑不掉,全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这话如同千斤巨石,狠狠砸在金海心头。
他握着枪的手不停颤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日军特高课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若是真的惹上影佐,他和廖啸林绝对没有活路。
终究,他还是没敢扣下扳机,牙关紧咬,满脸不甘与憋屈,缓缓垂下手臂,悻悻收起了手枪。
“二哥,就算我今天不杀他,廖啸林也绝不会放过他的,你护不住他一辈子。”
徐天脸上最后一丝对兄弟的温情彻底消散,语气决绝如冰:“别叫我二哥,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从今日起,我同你恩断义绝。”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金海惨白又怨毒的脸色,搀扶着铁林,转身走出包间,彻底斩断了与金海最后的兄弟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