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黑龙会怎么会突然对王天风出手?”戴老板皱着眉问肃立一旁的毛仁凤。
毛仁凤赶忙道:“不知道,上海传来消息,黑龙会的人一直在调查当年的裘庄宝藏,或许是王天风查到了什么,被黑龙会灭口了,这些陈年旧事,只有当年那些同盟会元老清楚。”
“裘庄宝藏的旧事,顾民章最清楚,让顾民章秘密调查这件事,上海站的事务,暂时交给陈青,等找到合适的人选再去接替王天风的位置,黑龙会这是挑衅,这仇,必须报,让上海站做事,杀几个黑龙会在上海的头脑,王天风的死,必须血债血偿。”
上海办公室的陈青,得到了王天风死讯。
他只觉心头空落落的,默默的倒了两杯酒,撒在地上。
一杯敬过往,一杯敬死亡。
………………
新年刚过,沪上初春的寒意尚未散尽,76号医疗室里却氤氲着一股温热的药香,混着淡淡的暧昧气息,将窗外的料峭春寒隔绝在外。
陈青身着一身白大褂,袖口挽起半截,正俯身专注地为坐在诊疗床上的李宁玉捏脚。
他将李宁玉的一双玉足轻轻捧在掌心,那足型纤巧玲珑,脚踝纤细如凝脂裹就的玉藕,十根脚趾圆润小巧,甲面泛着淡淡的粉润柔光,肌肤细腻莹润,似温软的羊脂玉般光洁,他捧在手里,指尖轻触便觉滑嫩无比,竟是爱不释手。
“这是我们陈家祖传的捏脚法子,先泡过药浴,再细细推拿,体内的寒气都能排出去,身子的毛病自然好得快。”
李宁玉微微垂着眼,长睫轻颤,原本素净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像晕开的胭脂。
她的玉足浸过药汤,肌肤莹润,被陈青的手轻捏着,浑身都透着几分不自在,医疗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哐当”一声,医疗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梁仲春裹着一身冷风闯了进来,抬眼瞥见屋内的场景,瞳孔猛地一缩,当即触电般扭过头,心里暗骂自己真是瞎了眼。
“梁主任,进来吧。”陈青的声音平静响起,丝毫没有被打断的尴尬。
梁仲春这才僵硬地转过身,目光不敢往李宁玉脚上瞟,恭恭敬敬地躬身:“陈主任,新任的白小年、吴志国、王田香、金生火几位处长都已经到沪入职了,特地来问您,何时安排入职谈话?”
陈青沉吟片刻,指尖依旧轻轻按着李宁玉脚底的穴位,淡淡开口:“不必一一召见了,明天晚上我做东,请他们吃顿饭,权当给几位处长接风洗尘。”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梁仲春如蒙大赦,连忙应下。
陈青头也没抬,对着身侧的李宁玉温声道:“到时候李处长也一同去吧,你和他们也算老同事了,正好叙叙旧。”
李宁玉樱唇轻启,吐出一声轻细的“嗯”,声音柔得像棉花,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
梁仲春不敢多留,躬身快步退了出去,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医疗室,生怕再多待一秒,撞见更多不该看的画面。
他刚走没多久,医疗室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骄纵的声音响了起来:“电讯处科员顾晓梦,找李处长报到!”
顾晓梦一身利落的制服,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目光径直落在李宁玉被陈青握着的玉足上,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醋意。
陈青无奈地松开手,直起身看向顾晓梦,语气带着几分训斥:“我正在帮李处长治病,有什么事等回处里再找她。”
顾晓梦轻哼一声,撇了撇嘴,目光依旧落在李宁玉的脚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的揶揄:“我可从没听说过,捏脚还能治病的………李处长的这双玉足,倒是生得真漂亮。”
这话里的酸意,连傻子都听得出来。
陈青摇了摇头,看向李宁玉道:“李处长,今天的推拿就先到这里吧。这个顾晓梦是顾船王的千金,从小娇生惯养,没大没小惯了,回去你可得好好调教调教。”
李宁玉缓缓收回脚,理了理裙摆,脸上的绯红渐渐褪去,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看向顾晓梦的眼神,多了几分无奈。
顾晓梦不依不饶:“男女授受不亲,捏脚我也会,以后这种活我也可以帮李处长做。”
陈青无奈地解释道:“我这叫足疗,你懂什么。”
李宁玉起身穿上鞋,没理顾晓梦,看都没看她,转身回电讯处了。
“李处长,等等我!”
顾晓梦瞪了陈青一眼,拔腿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