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攥着一根浸过盐水的皮鞭,脸上带着扭曲的狠厉,死死盯着被铁链锁在刑架上的黎叔。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明镜是不是你们的人?只要你点头指认她,我立刻放了你,还能给你一条活路!”
黎叔缓缓抬起眼,目光冰冷如铁,死死回视着汪曼春,一言不发。
“敬酒不吃吃罚酒!”汪曼春被这沉默彻底激怒,扬起皮鞭狠狠抽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皮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黎叔的肩膀上又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她像是发了疯,皮鞭抡得跟风车似的,一下接一下地抽在黎叔身上,几乎要抡冒烟。
短短半个时辰,黎叔已经被抽得皮开肉绽,原本的衣物碎成布条挂在身上,沾满了暗红的血渍。
可他依旧挺直着脊梁,哪怕疼得牙关紧咬,冷汗浸透了每一寸皮肤,也没发出一声求饶,更没吐出一个字。
汪曼春喘着粗气停下,看着依旧沉默的黎叔,眼底的狠厉更甚。“把竹签拿来!”
细长的竹签被硬生生钉进黎叔的指甲缝,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剧烈颤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却依旧咬着牙,没吭一声。
紧接着,老虎凳被搬了上来,小腿下的砖块一块块增加,骨头错位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掺了碎石的辣椒水灌进喉咙,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像着了火;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胸口,“滋啦”一声冒出白烟,皮肉瞬间焦糊;冰冷的电极贴在身上,电流穿过身体的瞬间,黎叔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却始终死死闭着嘴,没泄露半个字。
刑具轮番上阵,审讯室里的惨叫声、刑具碰撞声、皮肉灼烧声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从正午到天黑,大雨渐渐停歇,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黎叔已经成了个血葫芦,浑身没有一块好皮,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晕过去一次又一次,被冷水泼醒,继续审讯,却依旧没有丝毫屈服。
“处长,不能再审了!”手下特务看着黎叔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上前劝阻,“人快不行了,再审下去就真死了,到时候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汪曼春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刑具,脸上满是不甘,却也知道手下说得对。
她恶狠狠地瞪了黎叔一眼:“把他送到牢房去!叫医生来给他治,别让他死了!派人在牢房24小时守着,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他耗!”
说完,她甩下皮鞭,带着一身的血腥气和戾气,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汪曼春刚坐下喝了口茶,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明楼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曼春,知道你累了一天,特意让家里炖了鸡汤,我亲自给你送过来补补。”
汪曼春看到明楼,涌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
她站起身,声音软了下来:“师哥,你真好。”
一整天的暴戾和疲惫,在看到明楼的那一刻,仿佛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在这地方,我不疼你谁疼你?”明楼走上前,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弥漫开来。
他亲自盛了一碗,递到汪曼春手里,眼神温柔,“快趁热喝,补补身子,看你累的。”
汪曼春接过鸡汤,小口小口地喝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的疲惫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看着她喝完,明楼才状似随意地问道:“今天审那个犯人,有结果了吗?”
提到黎叔,汪曼春撇了撇嘴:“没有,红党的骨头硬得很,打了一天,都快打死了,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明楼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别急,慢慢来。好饭不怕晚,只要他还活着,总有撬开他嘴的一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审也不迟。”
“嗯!”汪曼春点点头,靠在椅背上,感受着明楼手心的温度。
不知怎的,身上忽然泛起一阵燥热,脸颊也渐渐红了起来。
她忍不住内心的躁动,面色绯红,抬眼看向明楼:“师哥,我们回家吧。忙了一天,一身汗,黏得难受,我们一起洗个澡。”
明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意,轻轻握住她的手:“好啊,听你的。我们现在就走。”
他扶起汪曼春,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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