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白洁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
(此处再次省略两千字)
………………
日上三竿,陈青才搂着白洁的腰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离开了长三书寓。
老鸨子不解地问身后小顺子:“她是我们楼里的姑娘吗?”
“不是吧,我没见过,会不会是客人带来的?!”
“他昨晚好像没带人来啊,对了,腻赶紧去带杏儿去医院检查检查,要是真的有病,赶紧赶她走,别坏了咱们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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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了长三书寓,白洁推开他的手:“我要回去复命了,我会替你向上面解释的。”
“嗯!”陈青依依不舍和她分手,心情大好。
白洁急匆匆走了,陈青松了一口气,暂时还不能回去,再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上海滩青楼多的是,陈青换了一家叫御春楼的青楼,躲了三天,等到外面确实没了风声,身上的六千法币也被他挥霍一空,都说青楼是销金窟,还一点也不假。
还好青楼消息都很灵通,得知外面一切风平浪静,76号的人没露面,明楼与王天风的踪迹也销声匿迹,这才松了口气,捏了捏身上仅剩的几块钱法币,喊了辆黄包车,低调地回了平安里。
打开门,简单收拾了一下,看到老潘叼着烟卷走了进来。
“陈大夫,这三四天都没见你人影了,去哪里了?”
陈青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嗨,潘老板,让你挂心了,前几天接到个苏州的患者,病情挺特殊,非得让我过去瞧瞧,一耽搁就住了几天,这不刚赶回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潘松了口气,递过一支三炮台,“最近平安里倒还算太平,没什么生人来晃悠,就是你这诊所关着门,好几个人来问看病的事呢。”
两人站在门口闲聊了几句,无非是些邻里琐事、物价涨跌,老潘见他神色如常,看到有客人进了书店,赶忙起身往自家走去。
老潘刚走没多久,房东太太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身上的旗袍紧紧裹在身上,前凸后翘,让陈青忍不住狠狠咽了咽口水。
“小陈,你可算回来了,去哪里了?”
“房东太太,你找我?出诊去了趟苏州,刚回来。”陈青依旧是那套说辞。
房东太太开门见山:“我前几天来你这儿两趟,都关着门,还以为你回老家了呢。跟你说个好消息,我又帮你介绍了几个好闺蜜,都是家境殷实的,身子骨有些小毛病,不好意思去大医院,就想找你这靠谱的私人诊所瞧瞧。我明天就让她们过来!”
陈青脸上堆着笑:“那可太谢谢王太太了!医者父母心,只要是来求医的,我自然是来者不拒。”
房东太太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还按老规矩,诊金五五分,我可都跟姐妹们说好了,你可得好好给她们瞧瞧,别砸了我的招牌。”
“没问题,保证满意。”陈青满口答应。
房东太太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说了几个闺蜜的情况,才扭着腰满意地离开。
一直到了天黑,也没客人,陈青准备收拾一番,关门睡觉,一个身影走进了诊所。
“对不起,我这时候妇科医院,不接男客。”陈青拖着地,头也没抬。
“陈青,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开金口,我马上给你送来。”客人径直走了进来,一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陈青一抬头,看到是王天风,一个激灵,手里的拖把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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