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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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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孱弱,不喜政事,朝中大权都落入了以谢惊寒为首的谢党和以秦砚戈为首的秦党手中。

    谢惊寒就是原著中的男主。

    他出身世家大族谢家,年少入仕,清正廉洁,是为世家之首。

    阮清宁的母亲,当今皇后,出自于世家郑氏。

    谢郑两家世代交好,阮清宁又与谢惊寒自幼相识,青梅竹马。

    阮清宁已过双十年华,郑皇后的意思是将阮清宁许给谢惊寒。

    可惜谢惊寒父亲两年前逝世,谢惊寒尚在孝中,便一口回绝了皇后。

    阮清宁心悦谢惊寒,不肯嫁做旁人,只想等着谢惊寒出孝期。

    阮南栀入席,微微掀起眸光

    谢惊寒坐在席上,面容清隽如白玉无瑕,眉目疏朗温润,气质皎皎如月,薄唇轻抿时,也似带三分春风般的笑意,自有清雅风华。

    阮南栀收回目光。

    虽然谢惊寒很好看,但她今天的目标,并不是他。

    她目光落在了左席的秦砚戈身上。

    秦砚戈,大乾异姓秦王。

    他斜倚在席上,玄色长袍,搭着雪白狐裘,面容俊美如铸,漫不经心地饮着酒。

    抬眸间眸光却锐利如鹰,藏不住翻涌的野性和杀伐果断的厉色。

    阮南栀微微收回视线,余光却一直若有若无的留在那边。

    北境使者突然起身朝她举起了酒杯。

    “美人儿因何头戴面纱呀?”

    北境人好美色,好酒肉。

    阮南栀朝他微微行了个礼。

    “面生恶疮,恐惊了贵使。”

    使者笑了笑,收回酒杯。

    宴席间歌舞升平。

    不多时,阮南栀瞥见秦砚戈起了身,大步走了出去。

    阮南栀在心中默数了一刻钟,起身,跟了出去。

    月色笼罩下,昆明池水波微微荡开来。

    一条小舟停在湖边。

    阮南栀小心翼翼一个跨步,到了小舟上。

    船里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她今天必须和秦砚戈谈个合作。

    在原著中,这位昭洛公主的一生,只能用一个字形容。

    就是“惨”。

    自幼丧母,不得熙和帝喜爱,最偏僻的宫殿长大,身边也就一两个宫女,常年吃不饱,穿不暖。

    后来,北境使者求娶公主,本来更加属意的是朝阳公主阮清宁。

    但阮清宁手腕了得,最后嫁过去的,还是原主。

    原主嫁过去三年,北境与大乾再度开战

    大乾根本不顾原主的死活,原主在北境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后来,北境战败,将原主送了回来。

    原主却发现自己爱慕多年的丞相谢惊寒,已经和阮清宁结了亲。

    多年的痛苦和心上人被抢走的愤怒最终化作怨恨,原主设计陷害女主,最后被揭露,惨死。

    阮南栀穿越过来的节点就是在和亲之前。

    相比起攻略任务,更重要的是她必须先改变和亲的命运。

    在原著中,阮清宁之所以能改变和亲的命运,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身后有谢党撑腰。

    而在朝中唯一能与谢党抗衡的人,就是秦砚戈。

    阮南栀将手中的瓷瓶紧紧握在手心。

    这是她唯一能和秦砚戈谈判的筹码。

    寒毒的解药。

    她将小船的帘子轻轻掀起。

    “秦王阁下——”

    腰肢被猛地拉了过去,阮南栀惊呼。

    秦砚戈双目微阖,平日里的杀伐果断,狼戾无情不再,而是带着些欲,眼尾微微泛着红,轻轻喘着气。

    他屈起手指,抬起阮南栀莹白的下颌,声音微沉。

    “谁派你来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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