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
沈风铃一听她不肯再喝,当即伸手就要去拉她,还要再劝。
一旁的沈砚舟看得眉头微蹙,伸手一揽,便将她拉坐回凳子上,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玲儿,别闹了,你喝醉了,安分坐一会儿,我等会送你回去歇息。”
“我没醉!三哥!”沈风铃用力拨开他的手,不服气地还要站起来,却被沈砚舟干脆用力按在了凳子上。
“听话,玲儿,你再这般胡闹,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沈风铃一听,眯着醉眼,嘿嘿一笑,带着几分撒娇耍赖的意味:
“好啊三哥,你在家里都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到了外面反倒天天想打我?
你敢打我试试,我回家就告诉爹娘去!”
说着,她还扭头看向谢云归,理直气壮地求助:“云归哥哥,你可要给我作证啊!”
谢云归见她醉得这般可爱,连忙从座位上起身,走过去温声安抚。
语气带着哄劝:“好好好,我给你作证,一定给你作证。
你先到旁边那躺椅上躺一会儿,歇歇脚醒醒酒,等会儿再喝,好不好啊?”
黄雨梦也连忙跟着柔声劝道:“是啊,风铃姐,你先去躺一会儿,歇一歇,等精神好些了再说。”
沈风铃一听,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困意一阵阵涌上来。
脑子昏沉,再也撑不住,只好迷迷糊糊点了点头。
任由谢云归与沈砚舟一左一右扶着,到一旁的躺椅上躺下,不多时便呼吸沉缓,睡了过去。
黄雨梦这才松了口气,但看着众人,想着如果自己现在提着走了也不太好。
随后,温和笑的出声:“我看大家也都喝得差不多了,我下午还有些事要办,要不咱们先喝点茶。”
启澈坐在席边,听她下午还有安排,便先替她解围,温和一笑:
“黄姑娘,你若还有事要忙,不妨先同你兄长去处理,我们在这里再坐一会聊聊天。”
黄雨梦一听,随即脸上掠过几分不好意思,轻声问道:“启公子,这样……妥当吗?”
启澈眼底笑意更深,温声说道:“这桌上又没有外人,咱们都已是熟络之人,何必拘着那些虚礼。
你有事尽管放心去,洗发水与肥皂的事,我在问问沈大人,看看定在何处合适。
若是寻到妥当的地方,直接先租下来,后续细节咱们再慢慢商量。”
黄雨梦心头一动,洗发水和肥皂,她虽未亲手制过,可原理大致清楚,只要看着配方多试几次,总能成。
而且如果他要先去寻工坊,这也给自己帮了忙,不用特意去找地方了。
这般想着,她脸上绽开一抹轻松的笑意,点头应声道:“那就有劳启公子了。”
“无妨。”启澈话音微顿,神色忽然认真了几分,“黄姑娘,方才你说三人平分利润,我觉得不妥。
我与沈姑娘只管出钱,你出的是核心技术,断没有让你同我们一样均分的道理。”
黄雨梦一听,虽然理是这个理,但要做这个,自己还要靠他两个的身份才行。
随后,连忙摆手:“启公子不必如此,就我们三人平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