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或许是最近太累了,才会做那样的噩梦。
另一边徐府内。
徐百川被徐铉关到了柴房,并用铁链锁住。
柴房狭小阴暗,只有一扇窗透进些许光亮。
虽是这般情景,但徐百川以为自己二叔念在他父亲的情分上,并不打算弄死自己。
却不知他是徐铉的最后一道保险罢了。
“吱呀——”
柴房木门被推开,徐百薇眼睛红肿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是简单的白粥与青菜。
“哥,吃饭了。”徐百薇走到徐百川面前,将托盘放在他面前。
不等徐百川问话,她就站起身往外走,到了门口还不忘看一眼徐百川。
木门再次被关上,这一进一出仅仅用了五息的时间。
紧接着,门外传来粗重的男声:“小姐,请回吧,二老爷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接近柴房。”
徐百薇低声道:“我知道了,这就走。”
徐百川叹了口气,端碗吃了起来。
刚喝一口粥,只见一把钥匙出现在碗底。
那钥匙不大,铜质的,在白色的粥底格外显眼。
徐百川立马用手挡住,警惕地看了看柴房的窗户,见没有人影,迅速将那把钥匙收了起来。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手心沁出冷汗。
接着他检查食物,在碗底压着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上面是徐百薇的字迹,写着:“快跑,二叔要杀你!”
徐百川瞳孔一缩,瞬时间,他就像开了窍一般,将徐铉的算计分析了个透彻。
他深吸几口气,将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心给压了回去。
现在正值白天,想要偷跑根本没可能,他只能等到晚上。
将纸条团成团塞进嘴里,徐百川继续吃着饭,但他端着碗颤抖的手已经出卖了他。
好不容易挨到了深夜,万籁俱寂。
柴房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徐百川竖起耳朵听着,等到梆子声远去,他才开始行动。
他拿出钥匙插入锁头,轻轻一压,“咔哒”一声轻响,长锁就打开了。
徐百川屏住呼吸,等了片刻,见外面没有动静,才继续动作。
他猫着腰放轻脚步,尽力不发出声音地靠近窗户。
将窗户纸叩开一个小洞,借着外面的月光看清柴房前并没有人。
柴房门是上了锁的,看守应该在外面院子。徐百川心中稍定,开始对付那扇木窗。
木窗年久失修,窗框上的木条有些松动。
徐百川小心翼翼地掰下一根,又掰下一根......
终于,窗户上开了一个足够他钻出去的洞。
徐百川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窗台,慢慢将身子探出去。
柴房后就是院墙,只要翻过院墙就是一个幽闭狭小的巷子。
院墙约有一丈多高,正好柴房旁堆叠着放不下的柴火,徐百川借着柴火爬上了墙头。
他骑在墙头上往府内看了一眼,只见远处的正房还亮着灯火,隐约传来人声。
徐百川喃喃自语道:“我徐百川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