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徐百薇。
得知这些情况,就不得不让徐铉警惕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后院书房里,徐铉坐在上首,下方站着徐百川和徐百薇兄妹。
“百川、百薇,你们跟二叔说,朝廷官员落水,跟你们有没有关系?”徐铉看着两人问道。
徐百川拱手道,一脸坦然,装得特别像:“二叔,此事侄儿与妹妹并不清楚。侄儿与窦思维只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偶尔一起吃个酒,聊几句闲话,没别的交情。他干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可管不了他。”
徐铉面色一寒,目光如电,盯着他的眼睛:“百川,杀官可是要掉脑袋的!你跟二叔说实话!不然谁都保不了你!你以为这是在开玩笑?”
徐百川依旧嘴硬,坚持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脸无辜,甚至还摊了摊手:“二叔,真的不关我们的事。”
徐铉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什么谎话没听过?
岂是一个晚辈能糊弄的?
他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说:“老夫从头到尾就问营田落水的事情,可并没有提窦家以及窦思维……你是怎么知道跟窦思维有关的?嗯?”
徐百川脸色瞬间变了,唰的一下白了,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见隐瞒不住,徐百川这才低下头,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二叔……我……我……二叔,我们……我们只是想给徐家出口气。窦家一直看不起咱们,说咱们是暴发户,没底蕴。哥哥说,让窦思维干点蠢事,窦家就完了……”
徐铉看着这两个晚辈,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说,还有挽回的余地。等朝廷查出来,谁也救不了你们,我也救不了。”
徐百川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二叔……是我让妹妹去跟窦思维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营田使要收地的话,都是我们编的。妹妹只是照我说的去做。”
见他们兄妹情深,徐铉却冷冷一笑,“你们以为,窦家完了,朝廷就查不到你们头上?”
“那个窦思维,一被抓住,肯定会把你们供出来。他那脑子,能扛得住审问?到时候,咱们徐家也要跟着陪葬。几代人的心血,就毁在你们手里。”
徐百川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二叔,救救我们!救救我们!我们真的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们只是想出口气,真的只是想出口气!我们错了!”
“晚了。”徐铉闭上眼喃喃说道。
徐百薇不死心,她慌乱的说:“二叔!我,我有办法!窦思维他喜欢我,我......我可以让他不供出我们!”
徐铉睁开眼,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徐百薇,“区区皮囊,他窦思维敢顶着灭族的下场保全你?”
“除非......”
徐铉说到这,看着徐百薇。
徐百川额头青肿,见徐铉这一停顿,连忙说道:“二叔,除非什么!只要能挽回,我......百薇她什么都愿意做!”
徐百薇也是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