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她,苏静笙就一把抱住他的手臂,顺势就把整个身子贴了过来。
“唔……”
小姑娘烧得迷迷糊糊,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个源头凉凉的,舒服。
她两只手搂住他精壮的腰,脸颊直接蹭上了他坚硬的胸膛,小脑袋在他怀里拱啊拱,像只找不到窝的小奶猫。
薄景淮浑身僵硬,他从来没被人这么黏糊过。
以前那个人格或许习惯了,但他没有。
他是暴君,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疯子,谁见了他不是躲得远远的?
只有这个不怕死的娇气包,敢往他怀里钻。
“松开。”
薄景淮嘴上硬邦邦地命令,身子却纹丝不动,甚至还极其别扭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苏静笙根本听不见。
她觉得不够,还要往里钻,那张烧得红扑扑的娇脸儿贴着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喉结上。
“难受,景淮,头疼……”
她声音软绵绵的。
薄景淮叹了口气,动作笨拙地低下头,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么烫。”
薄景淮皱眉,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乱动。
“真没用。”
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寒意,反倒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是想要手机吗?”
他空出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过那个昨晚引发血案的手机,塞进她怀里。
“给你拿回来了,也不见你玩,就知道生病。”
苏静笙烧得晕乎乎的,怀里多了个冰凉硬挺的东西,她也不看,只是本能地抱紧,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眼泪沾湿了他的衬衫。
“疼……”
她还在喊疼,不知道是头疼,还是昨晚被弄伤的地方疼。
薄景淮听得心烦意乱,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下地抚摸。
“行了,以后我轻点。”
他把下巴从她额头上移开,低头,在那张烫得发红的娇唇上碰了碰。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还有,要是不喜欢链子,以后不给你戴了,也不关你了,好不好?”
听到这话,怀里那个哼哼唧唧的小姑娘似乎听懂了。
她费力地睁开眼皮,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雾气,没什么焦距地看着他。
“好……”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娇气得要命,委委屈屈地补了一句:
“讨厌链子,讨厌你……”
说完,脑袋一歪,又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薄景淮气笑了。
他捏住她软嘟嘟的耳垂,稍微用了点力。
“小没良心的,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嘴上说着收拾,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生怕她滑下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