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只有一个厚重的青石板静静压在地面。
讼师伶人低咦一声:“不对啊!这里平常只有一个木板盖在这里,怕人掉下去,什么时候换成了青石板了。”
苏定沧神色不变,掌心泛起淡淡的莹白元气,抬手向着青石板重重拍去!
嘭!
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麻!
半人厚的青石板应声碎裂,碎石飞溅,扬起阵阵尘土。
烟尘散去,一个贴着地面,黑黢黢的圆形井口,暴露在众人眼前,一股阴冷湿气扑面而来。
众人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一步,伸长脖颈往井里望去!
可看清井中景象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被瞬间掐断,场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惊悚!深入骨髓的惊悚!!!
一股深深的寒意透进他们的心里,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井底下,一汪浑浊发黑的死水之上,漂浮着一具尸体,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那尸体面朝上,面色惨白如蜡,毫无半点血色,整张脸泡得浮肿变形,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灰色,身上还穿着,那身熟悉的,沾满污渍的县令戏服。
众人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浮肿却依旧能辨认的脸上,心脏缩成一团,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是扮县令的伶人!
所有人猛地转头,看向站在身旁,好好活着的“县令伶人”,吓得齐齐踉跄后退。
脚下一个不稳,有人险些摔倒,眼神里满是惊恐,难以置信。
死人沉在井里,那站在身边的,又是什么东西?!
扮才子的伶人反应最为剧烈,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他之前还和这个“假县令”大打出手,之后更是一路同行,浑然不知自始至终,都在鬼门关前徘徊。
许玉秋、苏定沧、江尘身形闪动,把扮县令的伶人围了起来。
苏定沦说道:“小花风,此番看你还往哪里逃。”
许玉秋恨声说道:“我要为我师兄报仇雪恨。”
扮县令的伶人轻笑一声:“原来是苏定沧,还有青木门的那个小妞。”
他的脸一阵扭曲变幻,显露出小花风的本来面目。
小花风挑眉嗤笑:“让我显出真身又如何,你们抓得住我?”
“苏定沧,临走前,再送你一个好消息,你可知刘星是怎么死的,进了这里后,是我亲手坑杀了他!报了这个仇,心里真痛快,哈哈哈!”
“你怒吧,你恨吧,我倒要看看,你拿我怎么样,再见了,各位!!”
话音一落,小花风的身影便开始渐渐模糊,欲要遁走。
苏定沧乍闻刘星竟是被小花风坑杀,双目赤红,怒火直冲眉心。
“想逃?做梦!”
他屈指凌空一点,
地面破土而出一道碧绿藤蔓,如活物般迅猛缠上,死死捆住小花风的身躯。那本已模糊的身影,被迫重新凝实显形。
在山神庙一役,小花风逃脱之后,苏定沧与刘星等人反复推敲,断定其用的是移形换影一类的秘术,只是具体法门不明。
后来十当家拿出一枚碧绿种子,提出合作。
几人身为公职之身,一眼便瞧出了十当家匪类身份。
本不愿同流,可这种子奇效非凡,又能多一份战力,最后还是和他合作了。
此种名为破影藤,专克一切与影子、虚影相关的遁术法门,一经缠上,任你何等移形换影,皆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