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化作了冰冷的玉雕。
江尘眼神一冷,左脚轻轻一踏。
四尊玉雕应声碎裂,化为满地晶莹玉屑。
少年抱拳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在下苏定沧。”
舞女亦出声自报:“青木门,许玉秋。”
江尘道:“江尘。”
苏定沧说道:“原来是江兄,这些看客全是鬼,我等不如联手,把它们全都除掉。”
许玉秋满脸怒意道:“这些鬼可恶至极,把漂亮女子圈养在这里,逼她们献艺取乐,更时常吸食她们血气,当作果腹食粮。”
江尘点头:“好,一起出手。”
三人即刻联手。
苏定沧金佛佛光普照,所过之处群鬼纷纷消融溃散。
许玉秋掌风凌厉,一掌落下便有一只鬼拍碎。
江尘催动玉壶之力,所及之鬼尽数凝为玉雕,随即一脚震碎。
这番狠辣屠戮,彻底激怒了群鬼。
它们手中一张张遗照鬼气翻涌,遗照里的死人破土而出。
尸身僵冷笔直,眼窝漆黑空洞,利爪泛着尸毒,阴森森地扑杀而来。
苏定沧沉声道:“我来护住你们。”
他手中金佛金光暴涨数倍,一尊巍峨金色大佛虚影凌空浮现,佛光将三人牢牢护在中央。
同时,精纯佛气缠绕上许玉秋的掌风、附于江尘的玉壶之力,对阴邪鬼物的克制之力陡增数倍。
那些扑来的死人,往往一招便被轰杀殆尽,手持遗照的群鬼更是成片倒毙,魂飞魄散。
不过片刻功夫,满场群鬼便被清扫一空。
三人将勾栏里奏曲、跳舞女子安顿妥当,见她们惊魂未定,又以佛光、玉泽之力稍稍安抚。
待众女心绪稍平,才寻了处干净角落,说起了各自来到此处后的遭遇。
苏定沧刚一踏入此处,便混在看客之中,起初并未察觉这些看客竟是鬼,直到遇上许玉秋,方才知晓内情。
而许玉秋现身时,身份便是舞女。
她亲眼目睹两名舞女被席间恶鬼生生吸尽生气,化作枯骨。
后来在献舞之际,她察觉苏定沧与周遭群鬼截然不同,便主动上前试探。
苏定沧自报身份后,两人当即一拍即合,联合出手。
就出现了刚开始联手的一幕。
江尘也随之说了自己遭遇,当听到刘星已死的消息,苏定沧沉默了,一行四人来此地,如今只剩他一人。
苏定沧提醒道:“这一次至阴血肉山神设下的三关格外凶险,你们务必小心应对。”
江尘与许玉秋齐齐点头。
许玉秋说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我先前试过离开听澜瓦舍,却是根本出不去。”
江尘道:“我们不如先把这听澜瓦舍的四绝一一看遍,再看此地会有什么变化。”
“幻术与歌舞都已看过,余下便是杂剧与皮影戏。杂剧离得最近,不如先去那边一探。”
三人当即朝着杂剧所在的勾栏行去。
来到近前,却见门口并没有人把守,内里反倒不断传出喧闹厮打之声。
江尘心中好奇,便与苏定沧、许玉秋一同迈步而入。
刚一进门,一只破鞋便迎面疾飞而来。
苏定沧周身元气轻轻一转,直接把那只破鞋震得粉碎。
三人这才看清了里面的情景。
有两帮人正混乱厮打在一起。
看装束,是两个戏班的人马,一拨扮的是公案戏,另一拨则是爱情风月戏的打扮。
两帮人都身着戏服,勾画脸谱,一眼便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