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人被捏成一团血雾,尸骨无存。
主风箱想收起黑瓶与离魂摄神灯这两件宝物。
可他看去,那里空空如也。
是自己眼花了吗?
他卷动一缕狂风揉了揉眼,可眼前依旧什么都没有。
主风箱顿时怒不可遏。
两件宝物,在他眼皮底下被人悄无声息地偷走了!
不说红袍人的那盏离魂摄神灯,单是那只黑瓶,那可是能装下一整片大海的水器至宝。
他还要靠它收纳血精,供养血之法则更进一步。
主风箱怒道:“来人!”
声音滚滚,响彻整座行宫。
一火一风两道流光破空而来,落地显形。
一尊十丈高下的赤红风箱,周身翻涌着熊熊火浪,热浪扩散至方圆五丈。
一只两丈大小的鼓风囊,身后是可伸缩的皮囊,前端为风口,周身环绕层层暴风,扩至十米开外,形成暴风领域。
主风箱冷声道:“刚才有人把我的宝物给偷了,你们现在去把他杀了,把宝物夺回。”
红风箱传出粗犷浑厚的声音:“是!”
鼓风囊则响起一道纤细女声:“是!”
下一瞬,一人化作冲天火光,一人化作凌厉疾风,双双冲出行宫。
主风箱对这两名手下十分满意,说行动便行动,毫不拖泥带水。
他身影正要缓缓淡化离去,一火一风两道流光又折返而回。
主风箱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红风箱连忙道:“我等循着风息追踪,可追到半途,那气息凭空彻底消散了。”
主风箱一怔。
这小偷倒是狡猾,竟连风息都能彻底抹去。
他当即张开巨大风口猛地一吸,整座牢房内的气流尽数被吸入风口,再猛然一吐,一缕五颜六色的微弱风息缓缓浮现。
看到这丝风息,主风箱冷笑一声:
“这人类修炼的法门倒是驳杂,可修为不过凝罡一层,你们二人皆是元海境,对付他,轻而易举。”
一人化作冲天火光,一人化作凌厉疾风,再次双双冲出行宫。
主风箱身形再度慢慢淡化,可一火一风两道流光,竟又折返了回来。
主风箱的脸色阴沉得如同雷暴雨将至。
红风箱无奈道:“我们虽握有他的风息,却始终查不到其踪迹,不知是何缘故。”
主风箱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他修炼了高阶隐气功法,故而你们找不到他,这个小偷先放一边,以后要是再碰到,把他的本源风息拿来,我亲自出手收拾他!!”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红风箱与鼓风囊齐齐应声。
话音落下,主风箱的身形彻底消失在此地。
待气息彻底远去,红风箱才粗声看向身旁:“你怎么了?神色这般难看。”
鼓风囊那纤细的女声里,带着几分凝重与迟疑:
“我有一件事,不知怎么和你说。”
红风箱喝道;“有话直说,别磨磨蹭蹭的!”
鼓风囊深吸一口气,说道:“旧铁厂的大风箱,还有指挥黑箱卫队的焱炎箱、巨风箱,全都死了。”
“什么?!”
红风箱浑身一震,粗犷的嗓音陡然拔高,脸上瞬间布满怒色,周身火光隐隐跳动:
“他们怎么死的?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