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弟兄,谢过陈师长!”
哗啦啦——
指挥部内,唐式遵,以及所有川军军官,齐刷刷地立正,向着陈默,敬上了他们最崇高的军礼!
这一礼,敬的不是装备,而是一份天大的情义!
是一份国难当头,袍泽与共的赤诚之心!
陈默坦然受了这一礼。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收获了一批最坚定的盟友,更在这支铁血川军的心中,立下了一座丰碑。
“杨总司令,唐总司令,都是打鬼子的中国军人,那咱们就是亲兄弟!说谢就见外了。”
他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
“东西,今天晚上就会陆续送到你们的驻地。”陈默看向杨森,“还请杨总司令尽快派人接收,熟悉装备,形成战斗力。”
“好!好!”杨森连声应道,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紧紧攥着那份清单,像是攥着川军未来的希望。
有了这批装备,他的部队就能鸟枪换炮,就能在战场上少死多少好儿郎啊!
唐式遵激动地一拍大腿,对着陈默猛地一抱拳,声音洪亮如钟:“陈老弟,大恩不言谢!今后但凡有用得着我们川军的地方,你一句话,我们二十三集团军的弟兄,就是把命填进去,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对!我们川军的承诺,是拿命来还的!”其余将领纷纷附和,声音铿锵有力。
杨森更是紧紧拉着陈默的手不放,执意要留他吃顿便饭。
“谦光老弟,啥也别说了,今天不吃顿饭,就是看不起我们这帮川耗子!”
……
庙宇的后院,几张破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着几样简单的菜肴——一盆看不出原料、热气腾腾的大乱炖,一盘炒得金黄的土豆丝,还有一筐黄澄澄的窝窝头。
陈默没有丝毫推辞,和杨森、唐式遵等人围坐在一起。
他丝毫没有嫌弃饭菜简陋,拿起一个窝窝头,掰开泡进大乱炖的菜汤里,就这么大口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饭间,他与周围的川军将领们谈笑风生,从淞沪的血战聊到南京的撤离战,仿佛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这顿简单的饭,却让所有川军将领心里暖洋洋的。
他们见过太多眼高于顶的中央军将领,也受过太多不公的待遇和白眼。
像陈默这样,手握重兵,身居高位,却还能和他们这些“杂牌军”坐在一张桌子上啃窝窝头的人,他们是第一次见。
这一刻,他们是彻底将陈默视作了自己人。
饭后,陈默起身告辞。
杨森和唐式遵,带着一众川军将领,一直将他送到庙门口的卡车旁。
寒风凛冽,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临上车前,杨森忽然拉住陈默的胳膊,他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物件,不由分说地塞进陈默手里。
“谦光老弟,我们川军穷,没什么好东西能谢你。”杨森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我父亲传下来的一块护身符,不值钱,但在我们老家,都说它灵验。”
“你常亲临一线阵地,枪林弹雨的,带着,保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