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喷漆换牌照了。”楚江南告诉楚凡，也只是通知他一声。
楚凡没吱声，这玩意儿已经看不上了，家里有用的就行。也换不来什么呀？
第二天一早，楚凡就被吵醒了，他出来以后发现，军营里没人。
他也出去看看，到地方的时候傻眼了，双方持枪对峙。
楚凡端着机枪走到最前面，人群中的楚江南和林洁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昨天生气，说让他当排头兵，可没想过让他当排头兵。
今天早上，对面冲过来一支军队，要进军营搜查。那还行了，这是你家后花园啊！双方就这样对峙起来。
楚凡来到人群前面，看到了好多熟人。
楚凡给他们使个眼色，这几个人也认出了，楚凡，悄悄朝他笑了笑，那两个女兵不在这里。
楚凡略微抬头向上，对面的人点点头，他们开始交头接耳了。不一会儿，他们看着楚凡笑起来。
国界线后面的军官，大声喊着什么，军人把枪抬起来一些，“砰砰砰砰砰……”
楚凡一看他们朝天放枪了。手中的机关枪也响了，他可不是朝天放枪。直接突突人。
这么近的距离，哪还有好啊！对方发现上当了，说好的朝天开枪呢？
楚凡开枪了，战士们也不能等着人家反击，也用自动步枪射击。
对面的人刚要开第二枪，完了，咔咔声传来。
拿出备用弹匣一看，都是空的。他们冷汗直流。
喝酒那晚，楚凡把他们的子弹都给卸下去了，就剩下枪里的一颗子弹，他们出任务的时候，都会检查枪。
刚才朝天打出去了，现在，枪膛里是空的。
“他妈的，持枪越境还不说，还打响了第一枪。”楚凡看到酒友都倒了，这才骂骂咧咧的。
对面的人也能听懂他的话，一肚子委屈说不出来。
楚江南看着儿子，排头兵都不能让你当，人家那是示威，你是突击。
“真过瘾啊！”楚凡大笑起来，对面的人把枪端起来了，战士们也没闲着，楚凡手里拿着一捆手榴弹。
“一起上路，”楚凡一喊，人家不愿意陪他上路，向后倒车。
没人愿意看到这个疯子，杀人都不眨眼睛，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看着都渗人。
又拿出来一大捆手榴弹，他们也不是没看过，半岛战争的纪录片。
那些战士就是顶着机枪口冲锋，明知自己冲不上去，用身体给后面的人铺路。只要能向前一米就是胜利。
这是他们理解不了的，面对华夏军人，他们也是慌的一批。
先撤回去，在做打算吧，不想跟楚凡同归于尽。
再看华夏军人，没有一个人因为这捆手榴弹躲闪的。
差距很明显了，都有视死如归的决心。他们撤退以后，这事儿算是暂时平息了。
楚凡清静了，楚江南忙起来了，天天去开会。回来就愤怒。一周后，回来的时候，脸上有了笑容。
“这事儿结束了，”楚江南笑着说道，然后，看看儿子。“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电话和电呢？你孙子晚上拉屎，我都找不到，经常擦错地方。”楚凡不见兔子不撒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