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十个人倒下。
三轮射击后,冲上来的一百多人全趴在了地上,没死的也在惨叫打滚。
剩下的暹罗人终于害怕了,转身就跑。
常遇春哈哈大笑,挥手让部队推进。
另一边,王保保带着一千五百人,沿着海岸往西走,很快消失在椰林里。
朱栐则带着五百人,登上早就准备好的小船,沿着河边往北划去。
这些小船是从占城带来的,每艘能坐二十人,吃水浅,速度快,最适合在内河行动。
朱栐坐在最前面那艘船上,身边是二十个亲兵,都是跟着他打过女真,打过高丽的老兵。
船队沿着河道缓缓前行。
两岸是茂密的椰林和香蕉林,偶尔能看到几间简陋的竹楼。
一些当地百姓站在河边,好奇地看着这些从没见过的船和人。
朱栐举起望远镜,观察前方。
河道拐了几个弯后,暹罗王城终于完全展现在眼前。
城墙确实很高,至少三丈,土坯垒成,外面涂着一层白灰。
城墙上站着密密麻麻的士兵,手里拿着长矛和弓箭,还有一些人抬着大锅,应该是准备煮滚油用的。
城门正对着河道,是一座巨大的木门,门上包着铁皮,看起来颇为坚固。
河边停着几十艘战船,比渔船大得多,有些船上还架着投石机。
朱栐眯起眼,仔细观察那些战船。
投石机是木头做的,很简陋,最多能抛几十斤的石头。
这种武器对付普通的木船还行,但面对蒸汽船和燧发枪,根本不够看。
“王爷,前面有暹罗战船过来了!”一个亲兵指着前方。
朱栐一看,果然有五六艘战船正在往这边驶来。
船上站着不少士兵,挥舞着长矛刀剑,嘴里叽里咕噜喊着什么。
“停船,列阵。”朱栐下令道。
二十五艘小船迅速靠拢,在河面上一字排开。
士兵们端起燧发枪,瞄准越来越近的战船。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放!”
“砰砰砰...”
枪声在河道上回荡。
对面战船上的人纷纷倒地。
有的掉进河里,有的趴在船舷上惨叫。
一轮射击后,冲在最前面的那艘战船已经没人站着了。
后面的几艘战船慌了,开始掉头。
“追上去,别让他们跑了!”朱栐下令。
小船队迅速划动,追向逃跑的战船。
又是几轮射击,五艘战船全被打残,船上的人不是死就是跳河逃命。
朱栐让士兵们检查战果,自己则继续观察城墙方向。
城墙上已经乱成一团。
那些暹罗士兵显然从没见过这种武器,离着上百步就能打死人,比弓箭厉害多了。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往城墙下跑,还有人在对着河面射箭,但箭矢根本够不着。
“王爷,咱们要不要直接冲进去?”一个亲兵兴奋地问。
朱栐摇头说道:“不急,先回去跟常叔他们会合。”
他看得出来,暹罗人已经被燧发枪吓破了胆,但王城毕竟有三万守军,真要强攻,五百人还是太少。
小船队掉头,顺流而下。
回到海边时,常遇春已经推进到离城墙二里的地方。
两千人列成三排,燧发枪指着城墙方向。
城门外聚集着至少五千暹罗士兵,但没人敢冲过来。
常遇春看见朱栐回来,策马迎上去说道:“王爷,怎么样?”
“城里有三万守军,城门坚固,强攻伤亡大,等兄长那边就位了,咱们再动手。”朱栐道。
常遇春点头,又问道:“那些战船呢?”
“打沉了几艘,剩下的跑了,不过没关系,他们那些破船,追不上咱们的蒸汽船。”朱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