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你了!”
“哟,老田家那疯丫头回来了?”
王翠花吐掉瓜子皮,老脸笑得像个没褶好的死面馒头,
“小雨啊,这车是你借的还是租的啊?挺像那么回事儿。”
【叮!检测到百米内存在轻微恶意及嫉妒,“真言囚笼”强制开启!】
系统声音刚落,名场面就来了。
四大妈原本还想假惺惺夸两句,结果嘴一瓢,话音直接来了个180度大漂移:
“这死丫头片子,在外面准是干了啥不要脸的勾当,瞅这小脸红润的,八成是给哪个半截入土的煤老板当了小三!我呸,装啥大尾巴狼?回头我就编排她跟我家二蛋定过亲,让她名声臭在大街上,看她还怎么嘚瑟!”
全场瞬间死寂。
四大妈吓得猛地捂住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那表情活像活吞了一个秤砣。
她明明想说的是“小雨出息了”,可心里话就像自己长了腿,直接冲锋陷阵了。
田小雨乐了,拍了拍羽绒服上的落雪:
“四大妈,您这心里戏够足的啊?就你家二蛋?那个前年偷看王寡妇洗澡,被人家用大裤衩子抽成猪头的二蛋?他那德行给我家黑猪提鞋都嫌手短,您这白日梦做地挺硬核啊!”
旁边三大爷李大旱干咳一声,想打圆场:
“小雨,你四大妈这是最近火气大,嘴跑偏了,回村好,你爸说你挣了大钱,给叔带好烟没?”
话音刚落,系统无情接管:
“老子其实就是想看看你兜里有没有钱。你要是敢不给老子送礼,晚上我就去你家后园子,把你家白菜全踩成烂泥,再把你家那条破狗给药死!对了,你爸去年丢的那只老母鸡,就是我偷了炖土豆吃的,那油水,真香!”
三大爷彻底懵了,手里的烟袋锅子吧嗒掉在雪堆里都没发现。
周围邻居原本还想看热闹,这下全慌了,一个个死死闭着嘴,生怕自己也来段“掏心窝子”的独白。
“哟,三大爷,原来我家的鸡进您肚子了啊?”
田小雨凑过去,笑得阴恻恻的,
“您这心肠可真是黑心棉啊。踩白菜?药狗?陈默,记住这张老脸,晚上他要是敢靠近我家围墙,你就把他直接塞雪堆里,留个屁股在外头透气就行。”
陈默眼神一压,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气,吓得三大爷差点没当场尿了裤子。
这时,村里自诩最美的王家小媳妇翠兰,扭着腰走过来,酸溜溜地瞅着田小雨的羽绒服:
“这衣服……真红,跟大马猴屁股似的,也就小雨你能穿出这股土腥味儿。”
“真言囚笼”精准降维打击:
“妈呀,这羽绒服一看就是国际大牌,穿我身上隔壁老张还不得天天翻墙来看我?我得想法子给它弄脏,再造谣说她是偷的。其实我这包里的粉饼,就是从隔壁李婶家偷的,反正她瞎。”
翠兰尖叫一声,羞得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土遁。
田小雨哈哈大笑,随手扔了红薯皮:
“翠兰,隔壁老张身体挺硬朗啊?还翻墙?您这业务能力不去参加奥运会攀爬项目真是屈才了!”
“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陈默。”
田小雨故意挽住陈默的胳膊,挑衅地横扫全场:
“四大妈,你看这‘小白脸’长得咋样?能入您那金睛火眼不?”
四大妈看着陈默那张比电影明星还帅、比冰块还冷的脸,嫉妒得心尖儿疼,嘴巴又不受控了:
“这小白脸长得确实俊,估计就是个银样镴枪头,肯定是小雨花钱租回来装门面的!这么好看的男的除非眼瞎,要不怎么能看上她?一定是看上她家那两亩地了……不对,地也不值钱,那这男的肯定是骗子,专门骗农村姑娘养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