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震撼。
这姑娘……属变色龙的吗？
刚才还是怂包小白兔，一听有钱，直接进化成深海大白鲨了？
……
半小时后。
国安局地下一层，大会议室。
气氛严肃得像是在开追悼会。
三十名从各部门紧急抽调的精英骨干，列队站立，杀气腾腾。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此刻却一个个满头问号，面面相觑。
因为坐在主考官位置上的，不是一脸严肃的陈局长，也不是冷酷无情的督察。
而是一个裹着油乎乎的军大衣、手里抓着一把恰恰瓜子、像个村口“情报中心”王大妈一样的年轻姑娘。
陈卫国和陈默这两个大佬，竟然老老实实地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充当背景板。
“咳咳，那个……都别紧张哈，大家就把我当空气，随意点。”
田小雨“呸”地一声吐掉瓜子皮，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面试官的架势，但这造型实在太拉胯了，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村头唠嗑。
“咱们这个面试很简单，就问几个走心的小问题。不用过脑子，直接答就行。”
排在第一名的，是个三十多岁的行动队副队长，国字脸，一身正气，站得笔直如松。
“姓名？”
“赵铁柱！”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结婚了吗？”
“结了！”
田小雨眼皮都不抬，突然来了个急转弯，语气那叫一个随意：
“私房钱藏哪了？”
“哈？”
赵铁柱一愣，显然没料到这特么是国安局的面试题。
他还以为要问什么对组织的忠诚度、有没有被策反呢。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局长，冷汗瞬间下来了，硬着头皮大喊：
“报告！没有私房钱！我的工资卡全部上交老婆！我是清白的！日月可鉴！”
话音刚落，田小雨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加粗加大、还要闪瞎狗眼的红色弹幕，带着一股浓浓的嘲讽气息。
【系统弹幕：呸！这男的在放屁！不仅有，还不少！一万二藏在家里鱼缸底下的防水袋里！还有两百块在他现在的左脚鞋垫底下踩着呢！也不嫌味儿大！】
田小雨：“……”
好家伙，艾玛，这哪是测谎仪啊，这是把人家底裤都给扒干净了啊！
田小雨嘴角一抽，这系统还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连人家鞋垫底下藏钱都知道？
她强忍住吐槽的欲望，意兴阑珊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那点私房钱留着买华子吧，赶紧的，下一个！”
阴影里，陈默微微点头。
这招“乱拳打死老师傅”，还真特么好使。
接下来的十几个人，田小雨完全放飞自我了，问的问题主打一个离谱。
从“早上韭菜盒子是不是吃多了”到“陈局长的发际线还能坚持几年”，问得这帮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硬汉们一个个汗流浃背，脚趾头能在地板上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虽然场面一度十分荒诞，但空气却越来越粘稠，那种仿佛被人扒光了站在聚光灯下的羞耻感和压迫感，让这些受过反审讯训练的精英们莫名烦躁。
直到第二十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