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能当着雌主的面织水为绡。
这是鲛人的天赋能力，就算那只黑蛟完全化龙也模仿不来！
云泱更心动了。
海嘛，她上辈子也潜过。
但织绡她是真没见过。
能把透明的海水织成各色的鲛绡，这完全是科技解释不通的。
云泱当即做出决定：“扶渊，我想看！”
裴闻野向扶渊投去了眼刀子。
死鱼，知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
扶渊全当没看见，伸手将云泱抱起，带着她走向海边。
前几天，他走路时还有些踉跄。
但这会抱着一百多斤的云泱都稳稳当当。
其他五个兽夫不会给他独占云泱的机会，很快也跟了过去。
扶渊将云泱放在浅水区的礁石上，等其他兽夫跟过来后，才跳进海里。
鲛人入海的一瞬间，双腿就化作蓝色的鱼尾。
扶渊探出上半身，先把一个漂亮的贝壳塞给云泱，才开始织绡。
他起先哼着旁人听不懂的调子，随后舀起一捧海水，捻水和日光为丝。
最初的绡丝是和海水一样半透明的，只在阳光下看得出形状。
但扶渊找到了一块白色的贝壳后，绡丝就成了乳白色。
乳白色的丝线轻飘飘的，却没有被海风吹偏。
而是被指挥着来到云泱面前，悄悄缠住她的无名指。
扶渊小心翼翼观察着云泱的神色，见她没有因为自己的举动生气，愈发大胆起来。
他游得更近，“雌主，你能不能低一下头？”
云泱好奇地照做。
扶渊轻轻取下其中一个发夹，握在手里，重新捻了一缕绡丝。
这一缕绡丝是浅浅的金色，在鲛人的歌声中，金色绡丝编织成环。
扶渊执起云泱的手，绡丝编织的环被套入云泱无名指，像是一圈金色的戒指。
秦漠：“……”
这死鱼，居然借他给雌主的发夹捻出金色的绡丝，然后去讨好雌主！
他突然体会到刚刚裴闻野是什么感觉了。
云泱抬起手，打量着无名指上绡丝编织的戒指。
日光下，绡丝泛着浅浅的光泽。
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收到的第一枚“戒指”。
联邦没有什么送戒指定情的习俗，兽人总是简单直白的，雄性喜欢雌性就大胆追求，雌性看上雄性就烙下标记。
但她不算是纯种的兽人，她会因为收到“戒指”而心动。
“扶渊，我很喜欢这个。”
“雌主喜欢就好。”扶渊露出笑容，继续织绡。
织绡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那些绡丝在鲛人歌声的指引下，自发就编织在一起。
很快，一块方方正正的白色鲛绡就出现在扶渊手里。
他将鲛绡递给云泱。
海水织成的鲛绡，却入水不湿，
整个过程对云泱来说，就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曾经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画面，真真切切发生在她眼前，她很难形容那种感受。
震撼完全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
眼看着云泱的全部注意力都要被扶渊给勾走了，五个兽夫哪还坐得住。
傅时弋抢先圈上了云泱的腰身。
“雌主，要看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