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她。
宋妩被看得头皮发麻，咽了口口水。
为什么要怕他？
被自己欺负了这么多年的人，还能翻上天？
啪——
“谁准你碰我的！”宋妩不客气地甩了一巴掌。
江绍坤眼眸一亮，手放开，摸了摸被扇得热乎乎的脸。
宋妩见状踹了他一脚。
“滚出去！”
江绍坤一时不察，被踹倒在地。
他顺势躺在地毯上耍赖不起来了。
宋妩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起来。”宋妩不耐烦地催促道。
怼了几脚。
没有多痛，她还是收敛着的，江绍坤欢喜极了。
宋妩却有些恼火。
“刚刚还说要听我话，现在又是在干嘛，你是小狗嘛！”
“别生气，我就起来。”他不撑着地站起来，他抱着她的腿借力站起来。
“那我走了，晚安，小妩。”
“快点走。”
两人走到门口，江绍坤停住矮身下来凑到宋妩耳边。
“汪，汪！我就是你的小狗，你得把绳子牵牢了。”
宋妩风中凌乱，一脸不可思议，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他，真的疯了。
是不是暗地里憋了坏招。
妈妈说得对，要离这人远点。
......
三年。
宋妩和江绍坤就在这种想远离远离不了，要亲近又克制着的奇怪氛围中度过了。
宋妩对江绍坤现在是又惧又放肆，惧他是因为江绍坤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像要把她撕碎吃掉，又装成一副优雅的样子，就等着时机一到，把她这只小肥羊宰了。
也许是以前把他欺负狠了，他这些年作出些成绩，父亲都赞不绝口，说不定哪天超过宋家之后，她就唧唧了。
放肆是因为真的改不掉自己的臭脾气，这怎么改嘛，都这么多年了，都是他自己上赶着的，关她什么事。
宋妩又怂又理直气壮。
江绍坤在一旁蠢蠢欲动。
宋妩忧愁地摊在沙发上。
“小妩，暑假想去哪玩？”江绍坤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
看，又来了。
“担心成绩？没关系的，哥哥捐一栋楼，保管你和哥哥一个学校，哥哥在大学旁还有栋公寓，家里离学校太远了，小妩可以在那休息。”
江绍坤嘴角噙着笑，眼神毫不掩饰地觊觎着。
那个公寓......
宋妩推开脑袋上的手，感觉自己死期不远。
江绍坤怎么这么厉害，一栋楼也是想捐就捐了。
“怎么这么不开心，我带你出国玩好不好，去看秀。”
“不好，你离我远点。”
江绍坤的笑僵住，“你，刚刚说什么？”
“烦死啦！一直问问问。”
宋妩把自己头埋进抱枕里，实则惴惴不安，逃避江绍坤的追问。
“诶，绍坤，你在家啊，来书房一趟，我有事找你。”宋良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江绍坤拿开宋妩的抱枕，扶正她的脸，“我等会儿来找你。”
宋妩在他注视下点点头，等他走了，脸颊鼓鼓的，气自己不争气。
......
“宋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