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扛在肩上,大步流星,走到双人床旁,把她扔在床上。
“秦太太,你的拒绝无效。”
宋馨雅头脑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身上压上他沉甸甸的重量。
“唔……”
秦宇鹤一手箍摸着她的大腿,一手暧昧地抚上她的脸,修长手指顺着她柔白的脸颊缓缓向下滑,动作风流轻佻。
“恢复好了吗?”
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澎湃汹涌,强势又霸道。
宋馨雅紧张悸动,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还有点小伤。”
她没骗他,是真的还没完全恢复好。
涂上药时,没什么感觉,今天她试了一下不涂药,走路时会感觉疼。
她又赶忙把药涂上了。
秦宇鹤:“所以我今天仍然,只能看不能吃?”
他工作繁忙需要经常出差,本来两个人见面机会就不多,功能正常的成年男人都有自己的需求,见面了,她不能配合他履行夫妻义务,这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宋馨雅双眼一闭,双手握成小拳头:“你要是实在特别想,就来吧。”
她睫毛颤抖,仿佛风停在她的眼睛上。
秦宇鹤:“秦太太,你这个架势,让我想到了视死如归四个字。”
“……”宋馨雅:“没有啊。”
秦宇鹤:“换一个词,英勇就义。”
他从她身上起来,高大俊拓的身躯坐在一旁,一条腿垂在地上,一条腿搭在床上,坐姿闲散肆意。
漆如点墨的眸子里,欲念尚未完全褪干净。
宋馨雅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你生气了?”
把人撩起火又不灭火,确实有点不道德。
没有床上美德。
秦宇鹤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衬衣,腰腹处扣子被解开一颗,上面晕染着一圈水渍,与他追求的一尘不染和一丝不苟,大相径庭。
他讨厌脏污混乱,喜欢洁净有序。
但她弄出来的这些痕迹,他并不讨厌。
秦宇鹤转头看她:“我生气什么,我不会生你的气。”
宋馨雅眼睛里闪烁出雀跃的光亮。
秦宇鹤挑了挑眉,给她打预防针:“但以后别再这样。”
宋馨雅:“第一次先警告,第二次就生气,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
秦宇鹤注视着她的眼睛说:“我不喜欢干撩,我喜欢真枪实干。”
宋馨雅的脸颊刹那间红透,睫毛垂下羞赧的弧度,点了点头:“嗯。”
她想赶紧把这件事翻篇,转移话题:“秦先生,你赶紧去洗澡吧,时间不早了,该睡下了。”
秦宇鹤说:“等会儿……”
等什么?
他要工作?
宋馨雅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好一会儿,见秦宇鹤只静静地坐着,没有站起来去工作。
她好奇的朝他望过去。
明白了。
宋馨雅个罪魁祸首,知道自己理亏,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爬到床头躺下了。
忽的,高大的阴影笼罩而下,秦宇鹤一手扳着她的肩膀,一手擒住她的细腰,利落的将她翻了个面。
啪——,他一巴掌重重揍在她浑圆饱满的臀上。
“以后撩了我就要负责,知道了吗?”
宋馨雅趴在床上,红烫的脸蛋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紧床单,手心留下一片汗潮。
声音娇颤。
“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