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赞赏，“该给的奖赏，照旧。”
傍晚，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张扬门前，叩响房门。
“谁？”
“我。”
“哪位？”
门外沉默了一瞬，传来平静的声音：“剑素心。”
修炼室内的张扬连忙起身，小跑过去开门，面露讶色：“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说过，我随时可来么？”
神女步入室内，尚未在沙发落座，便被张扬招手引向修炼室：“正好，来帮我瞧瞧，这剑道问题出在哪儿。”
修炼室颇为宽敞，足以满足筑基巅峰修士的修炼需求。神女目光扫过，略微点头。
“你帮我看看，这《巽风雷音剑阵》究竟哪里不对。”
说话间，张扬已祭出五柄帝皇剑悬于半空。金剑交织，瞬间结成一座玄奥剑阵，风雷之力涌动共鸣，气势层层攀升，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剑阵即将催动、攻向假想敌的刹那，运转总是莫名一滞，阵法结构随之松动，威力骤减。张扬泄气地收回飞剑，说道：“每次都这样，卡在这最后一步。”
“你闭关一个月，就为钻研此阵？”神女问。
“是。总觉得只差一线，可就是突破不了，不知不觉一月已过。”
“施展一遍《皇道剑诀》我看看。”神女吩咐。
张扬虽疑，仍依言照做。一招“剑龙”使出，七剑化形为黄金巨龙，轰然撞击在禁制上，荡开剧烈涟漪。
“与从前相比，感觉如何？”
“似乎……并无不同？”
“继续。”
张扬再次施展。神女又问：“现在呢？”
“还是差不多。”
“继续。”
如此反复数次后，张扬赫然发觉，“剑龙”的威力竟在逐渐衰减——并非灵力不济，而是剑意本身发生了变化，少了几分昔日那种霸绝天下的皇者之气，反倒掺入一丝难以言喻的……柔韧与流转之感。
“现在，感觉到了？”神女这才问道。
张扬点头，神情凝重：“修炼《巽风雷音剑阵》后，我的《皇道剑诀》威力似乎打了折扣。”
“这便是症结所在。”神女正色道，“一名剑修，自修炼第一门剑道起，其风格便已初定，深入骨髓，极难更改，其难度不亚于兵解重修。你先前所修《皇道剑诀》乃大开大合、霸烈无匹之路；而《巽风雷音剑阵》重在诡变与精细，二者路数迥异。你想强行扭转融合，自然举步维艰。”
“那该如何？”
“若换作是我，必择其一而专精。世间确有剑道天才能够兼容并蓄，但其背后所耗的时间心血亦非常人可想象。与其分散精力于此，不如将时间投入其他神通修炼，效率更高。”
张扬闻言，豁然开朗。如此说来，这一个月的苦功，怕是走了弯路。
“罢了，日后便专注刚猛剑道一路。”他略一沉吟，当即决断，放弃了继续钻研《巽风雷音剑阵》，尽管它确实精妙。
神女眼中掠过一丝讶异，没想到他取舍如此果决，这心性倒是难得。
二人回到客厅沙发落座。
“这么久，也不去启神星看看，你就如此放心苏媚？”神女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