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台、白云观的中小门派纷纷倒戈,当场划清界限,检举揭发两大名门的恶行。曾经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长老们,此刻坐在审讯席上,面如死灰,浑身发抖,面对玄尘子偷袭的证词、买通证人的记录、篡改证据的文书,百口莫辩,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道门协会会长端坐主位,神色肃穆,声音铿锵有力,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玄尘子,心性歹毒,违背道家教义,蓄意偷袭伤人,构陷同道,罪大恶极,现宣布——逐出道门,终身不得入道,移交司法机关依法严惩!”
“楼观台、白云观涉事长老,结党营私,纠集众人围攻打砸道观,买通证人、颠倒黑白、构陷忠良,败坏道门清誉,现宣布——撤销一切神职,废除两大名门门派资格,所有涉事人员依法追责,永不录用!”
“青城观主全俊熙,坚守道义,三年行善,救民无数,护观有功,蒙冤而不改道心,受难而不忘苍生,现宣布——册封为终南山道义楷模,青城天下观列为终南山正道护持道场,由道门协会全力护持!”
一声声决议落下,全场肃然无声。盘踞终南山多年的名门歪风,在真相与正义面前,一朝土崩瓦解。那些曾经冷眼旁观、甚至跟风诋毁全俊熙的门派弟子,此刻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们终于幡然醒悟,真正的名门正派,从不是牌匾有多光鲜,地位有多显赫,而是心有苍生,行守正道,心存善念。
消息传回青城观时,张悍正守在静室旁擦拭师父的药碗。听到弟子飞奔来报,他猛地站起身,双拳紧握,激动得浑身颤抖,连日来的委屈、愤怒、担忧,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他快步跪在师父床边,声音哽咽不止:“师父,成了!所有恶人都得到了报应!道门清算了!您是终南山的正道楷模!”
全俊熙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静如水,无大喜,无大悲。他轻轻摇了摇头,虚弱却通透的声音,缓缓响起:“楷模之名,不必当真;光鲜牌匾,无需看重。我守青城观,只求一方安稳,护一方百姓,此生便足矣。这,便是我毕生所求的道。”
话音落下,窗外忽然吹来一阵清爽的山风,拂过观前的残垣断壁,拂过满院等候的百姓,拂过终南山的千山万壑。厚重的云层渐渐散开,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倾洒而下,落在观前那道深刻的剑痕之上,将罪恶照得一览无余,也将正道的光芒洒满大地。
不等张悍安排,百姓们早已自发拿起工具,热火朝天地清理起观内的碎石瓦砾。壮年男子搬木修门,妇人弯腰擦拭殿内尘土,老人孩子捡拾散落的杂物,有人送来木料,有人送来砖瓦,有人送来吃食饮水,无需号召,无需强求,所有人都心甘情愿,为这位蒙冤归来的道长重建家园。
张悍站起身,望着眼前暖意融融的景象,望着静室内安然静养的师父,终于露出了连日来第一个真正释然的笑容。
护观血战的硝烟渐渐散尽,
颠倒黑白的冤案彻底昭雪,
歹毒奸邪之徒悉数伏法,
苍生向善之心始终滚烫。
终南山的风,终于归正;
青城天下观的道,终于明亮;
全俊熙坚守的善与义,随着全网的热议、百姓的口口相传,刻在了天地之间,留在了万民心中。
公道或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正道或许会蒙尘,但永远不会磨灭。
这人间正道,从来都在苍生心里,在天地之间,万古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