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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穴一闭,他腰间一麻,双腿瞬间僵硬,力气瞬间泄空。
我不等他反应,手腕轻抖,顺着他腿骨走势,用巧劲微微一错——胫骨与膝关节连接处轻微错缝。
这是传统武术里的分筋错骨手法,不伤性命,却剧痛钻心。
“呃啊——!”
一声惨哼,壮汉手里的棍子“哐当”落地。
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疼得大汗淋漓,浑身剧烈颤抖。
他想站站不稳,想动动不得,腿像灌了铅又像被钢针猛扎,膝盖以下完全不听使唤。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跪在了我面前,身体僵直,分毫无法挪动,只有剧痛不停往骨头里钻。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聚众夜袭,寻衅滋事,强包工程,滋扰清修之地,触犯国法,今日只是小惩,让你痛而知错。”
壮汉疼得五官扭曲,眼泪、鼻涕、冷汗混在一起,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动弹不得,只能跪在地上拼命求饶,声音嘶哑发抖:
“道长……道长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抢工程了……再也不来捣乱了……
您饶了我……我疼……疼得受不住了……求求您……”
他跪在地上,浑身抽搐,连磕头都做不到,只能拼命哀求,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周围剩下的混混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上前,纷纷丢下棍棒,跪在地上求饶。
我目光扫过满地狼狈之徒,沉声道:
“青城天下道观,是百姓千万善款所建,只为清修、行善、渡人,不是你们牟取私利的地方。
我是国家登记在册的道士,守国法,立正道,你们再敢滋事,我必报官处理,绝不姑息。”
我稍一抬手,解开他的穴位禁制,却保留胫骨错缝的痛感,让他依旧尝受惩戒。
壮汉疼得死去活来,趴在地上连连叩首:
“谢道长……谢道长……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带着你的人,立刻滚下山去,永世不准再踏足此地。”
“是是是……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他连滚带爬地被手下搀扶起来,一行人捂着腿、瘸着脚、哭着喊着,屁滚尿流地狼狈逃下山,连回头的胆子都没有。
夜色重新归于宁静。
山风吹过,道观工地安然无恙,茅舍依旧清净。
女弟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松了一口气。
张悍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师父,弟子幸不辱命。”
我微微点头:
“你只守不攻,守住道观,也守住了心,做得很好。
修行之人,不动杀心,不逞凶狂,以正道服人,以善化解恶,这才是真正的道。”
张悍躬身受教,心中越发坚定。
我抬头望向夜空,乌云散去,月光洒在正在兴建的青城天下道观上,一片清净庄严。
千万善款,筑一方清修道场;
一指无尘,镇百辈凶顽恶徒。
经此一夜,无尘子道长的名声,真正传遍了十里八乡。
百姓敬佩,宵小胆寒。
终南山下,青城天下道观,在正道护持之下,稳步兴建,静待落成之日。
而我的修行之路,也在一次次考验之中,越走越稳,越走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