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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毒镖伤忠犬 怒起惩凶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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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砸在他脸上!

    “嘭!”

    张悍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口鼻喷血,牙齿都掉了一颗。

    他还想爬起来挥刀,我上前一步,抬脚踩住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柴刀哐当落地。他痛得满地打滚,哭喊求饶,我却充耳不闻,一把将他揪起,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打他的歹毒。

    打他的欺善怕恶。

    打他伤我唯一的伴。

    往日所有的屈辱、压抑、忏悔、痛苦,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打得他鼻青脸肿、浑身是伤,打得他哭爹喊娘、再无半分嚣张气焰,直到他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哀嚎,我才停手,胸口剧烈起伏,双目依旧冰冷。

    这是我出狱之后,第一次动手伤人。

    但我不后悔。

    善,要给善人;恶,须以恶制。

    张悍躺在地上,又疼又怕,怨毒之心再起。他挣扎着摸出怀里的手机,哆哆嗦嗦按下电话,咬牙切齿地报了警。

    “警察!快来!有人打人!快把他抓起来!”

    我冷冷看着他,没有逃跑,没有辩解。

    我转身立刻扑到阿黄身边,将它轻轻抱在怀里。它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凉,中毒越来越深,呼吸微弱,舌头微微发紫,眼看就要不行了。我心焦如焚,双手颤抖,立刻从怀中摸出随身携带的草药囊,翻出解毒通脉的草药,一边嚼烂敷在它的伤口处,一边以狱中所学的急救手法,稳住它的心脉。

    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滴落在阿黄沾满血迹的毛发上。

    “别怕,阿黄,有我在,我一定救你。”

    我抱着它,声音沙哑,满心都是后怕与愤怒。

    我可以被打、被骂、被欺辱,我都能忍,可我绝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我身边唯一的生灵。

    夜色更浓,山风呼啸。

    远处,隐隐传来了警车鸣笛的声音,正朝着山间而来。

    我依旧抱着阿黄,低头为它疗伤,一动不动,既不畏惧,也不逃避。

    做错的事,我认;该赎的罪,我偿;可无辜被欺、同伴被伤,我绝不退后半步。

    老支书和陈老实等人,被这边的动静惊醒,纷纷举着火把上山。一看到眼前的景象,看到奄奄一息的阿黄,看到被打得动弹不得的张悍,再听周围村民七嘴八舌说明原委,所有人瞬间明白了一切。

    “张悍你这个畜生!居然用毒镖射狗!”

    “他是要吃狗肉啊!太歹毒了!”

    “老全已经忍他好几次了,是他自己找死!”

    “警察来了我们都替老全作证!是他先作恶在先!”

    群情激愤,所有人都站在我身前,将我护在中间。

    我抱着瑟瑟发抖、气息微弱的阿黄,抬头望向渐渐逼近的警灯,眼神平静,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忍辱,是修行;

    但守护,是底线。

    今日之事,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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