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剩下的弟兄们,在那里建立了一个新的据点,打算休整一段时间后,就重新出山,称霸这一带。”
“清风寨的遗孤呢?”萧易炀追问道。
张祥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当年救走清风寨丫头的,是蓟州城的知府大人。他当年微服私访,路过清风寨,正好遇到我们洗劫山寨,他暗中救走了那丫头,把她收为义女,改名换姓,藏在府中。”
萧易炀心中一松,幸好那丫头没事。他盯着张祥,冷声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
“我不敢骗你。”张祥连忙说道,“我要是骗你,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我只求你能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再也不做流寇了,只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萧易炀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你当年在清风寨,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双手沾满了鲜血,现在说想安稳过日子,太晚了。”他拿起腰间的短刃,就要朝着张祥刺去。
就在这时,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萧易炀心中一惊,知道是黑鸦带人来了。他立刻收起短刃,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看,只见客栈外站着十几个手持利刃的汉子,个个凶悍无比,正与他埋伏在客栈周围的人手打斗在一起。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汉子,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眼神凶狠,正是黑鸦!
“哈哈哈!萧易炀,没想到吧?我早就知道你在这里!”黑鸦的声音洪亮,充满了疯狂,“快把张祥交出来,否则,我就踏平这客栈,杀了所有人!”
萧易炀冷笑一声,转身看向地上的张祥:“看来,你早就给黑鸦报信了,难怪你这么有恃无恐。”
张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错!我昨天在柴房里,就已经让手下给黑鸦大哥报信了。你以为你能算计我们?真是痴心妄想!黑鸦大哥一定会救我出去的,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萧易炀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快步走出房间,朝着楼下跑去。大堂里,掌柜的和杂役已经被吓得躲在了柜台后面,瑟瑟发抖。萧易炀走到大堂门口,拔出腰间的短刃,盯着黑鸦,冷声道:“黑鸦,三年前你洗劫清风寨,杀害无辜,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取你的狗命!”
“替天行道?”黑鸦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就凭你和你这些手下?萧易炀,我知道你是朝廷的暗卫,当年你没能阻止我,今天,你同样拦不住我!兄弟们,上!杀了他们!”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双方立刻展开了激烈的打斗。刀剑碰撞的声音、惨叫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客栈。萧易炀手持短刃,冲在最前面,他的武功高强,每一次出手,都能放倒一个敌人。他的手下也都是训练有素的暗卫,个个勇猛无比,与流寇们缠斗在一起。
黑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朝着萧易炀冲了过来。他的刀法刚猛霸道,带着凌厉的劲风,显然是个高手。萧易炀从容应对,手中的短刃与他的长刀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萧易炀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好功夫!”黑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疯狂,“看来,当年是我小看你了。不过,今天,你必死无疑!”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黑鸦的刀法刚猛霸道,萧易炀的刀法则灵动狠辣,两人各有千秋,一时间谁也无法奈何谁。周围的打斗依旧在继续,双方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客栈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缠斗了约莫一个时辰,双方都已经体力不支。萧易炀的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青色的长衫,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手中的短刃依旧紧握。黑鸦的情况也不比他好多少,他的手臂被萧易炀划伤,长刀的攻势也变得迟缓起来。
萧易炀抓住一个破绽,手中的短刃猛地朝着黑鸦的胸口刺去。黑鸦大惊,连忙侧身避开,但还是晚了一步,短刃划破了他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黑鸦惨叫一声,后退几步,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怨毒。
“黑鸦,你的死期到了!”萧易炀大喝一声,再次朝着黑鸦冲了过去。就在这时,张祥突然从二楼的房间里冲了出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手中拿着一把菜刀,朝着萧易炀的后背砍了过来。
萧易炀心中一惊,连忙转身避开,菜刀擦着他的肩膀砍了过去,砍在了旁边的柱子上,溅起一片木屑。“张祥,你找死!”萧易炀怒喝一声,一脚踹在张祥的胸口,张祥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黑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机会,他猛地举起长刀,朝着萧易炀的后背刺了过来。萧易炀察觉到时,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挡在了萧易炀的面前。
“噗嗤”一声,长刀刺入了那人的胸口。萧易炀定睛一看,只见挡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客栈的掌柜!掌柜的脸色苍白,嘴角渗出鲜血,他看着萧易炀,艰难地说道:“客官……我……我也是清风寨的人……当年……多亏了您……”
萧易炀心中一震,他没想到掌柜的竟然也是清风寨的人。他扶住掌柜的,眼中充满了愧疚:“掌柜的,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不……不怪您……”掌柜的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萧易炀,“这……这是清风寨的玉佩……那丫头……看到这玉佩……就知道……是自己人……您……一定要保护好她……”说完,掌柜的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看着掌柜的冰冷的尸体,萧易炀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他缓缓站起身,眼底的杀意如同火山一般爆发出来。他盯着黑鸦,声音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黑鸦,你今天,必须死!”
他猛地朝着黑鸦冲了过去,手中的短刃舞出一片寒光,招招致命。黑鸦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要逃跑,却被萧易炀死死缠住。萧易炀的刀法越来越狠辣,每一刀都朝着黑鸦的要害刺去,黑鸦渐渐支撑不住,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衣。
最终,萧易炀抓住一个机会,手中的短刃猛地刺入了黑鸦的心脏。黑鸦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怨毒,他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随着黑鸦的死亡,剩下的流寇们群龙无首,很快就被萧易炀的手下全部歼灭。客栈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浓郁的血腥味。
萧易炀走到张祥面前,张祥躺在地上,气息奄奄。他看着萧易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我……我错了……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萧易炀没有丝毫怜悯,他举起手中的短刃,朝着张祥的喉咙刺了下去。张祥惨叫一声,彻底没了气息。三年的血海深仇,终于报了。
他站起身,走到掌柜的尸体旁,轻轻合上他的眼睛,心中默念:“掌柜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丫头,保护好她,让她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了客栈,照亮了地上的鲜血和尸体,也照亮了萧易炀坚定的面容。他拿起掌柜的递给他的玉佩,紧紧攥在手中,玉佩温润,却承载着沉重的责任。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要去蓟州城,找到清风寨的遗孤,保护好她。同时,他还要清理二凤山流寇的残余势力,让这一带的百姓,再也不用遭受流寇的侵扰。
萧易炀转身走出客栈,胯下的乌骓马依旧在门口等候。他翻身上马,勒住缰绳,朝着蓟州城的方向望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深吸一口气,双腿一夹马腹,乌骓马打了个响鼻,朝着蓟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官道上,扬起一阵细尘,渐渐远去,只留下那座布满伤痕的客栈,在阳光下,诉说着这段尘封的恩怨情仇。
行至半路,萧易炀突然勒住缰绳,他看到前方的官道上,有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正搀扶着一个老妇人,艰难地前行。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容娇俏,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坚韧的气质。当她看到萧易炀手中紧握的玉佩时,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惊讶,停下了脚步。
萧易炀心中一动,翻身下马,走到少女面前,举起手中的玉佩,轻声问道:“姑娘,你认识这枚玉佩吗?”
少女看着那枚玉佩,眼眶瞬间红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玉佩,却又有些犹豫。过了许久,她才哽咽着说道:“这……这是我爹的玉佩……你……你是谁?你怎么会有我爹的玉佩?”
萧易炀心中一松,终于找到了。他看着少女,温和地说道:“我是你爹的朋友,当年你爹救过我的命。我答应过他,要护你周全。我叫萧易炀。”
少女听到他的话,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萧易炀磕了个头:“萧大哥,求你……求你为我爹娘报仇……”
萧易炀连忙扶起她,温和地说道:“你放心,黑鸦和张祥已经被我杀了,清风寨的仇,我已经报了。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和老夫人,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少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萧大哥。”
萧易炀笑了笑,说道:“走吧,我送你们去蓟州城,以后,我们就在那里定居。”
少女点了点头,搀扶着老妇人,跟着萧易炀上了马。乌骓马缓缓前行,朝着蓟州城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仿佛预示着,未来的日子,将会充满希望。
官道两旁的树木渐渐后退,风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暖意。萧易炀骑在马背上,看着身后的少女和老妇人,心中充满了平静。三年的追查,终于有了圆满的结局。他知道,从今以后,他的生命中,多了一份责任,也多了一份牵挂。而这份责任和牵挂,将会支撑着他,勇敢地走下去,守护着他想要守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