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面,放大他的欲望,用这种方式的补偿来说服自己将错就错。
哈基阮,你这家伙……
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本天才要说但是——
我黑塔并不认可你这等行径。
黑塔一挥手,招出第一面镜,把留在空间站休息的余清涂传送过来。
余清涂环视周围,在祁知慕身上顿了下,旋即眉眼微凝。
她自己多年前就醉过,通过黑天鹅目睹过醉后的样子。
因为当天和阮梅交流不愉快,又是祁知慕忌日,对她心存几分怨气。
喝醉后,把阮梅幻视成最看不惯的家伙,险些弄残甚至弄死。
故而,她对梅花酿醉酒的特征非常熟悉。
“…小慕怎会喝梅花酿醉过去…什么情况?”
“自己看。”
黑塔拉出横屏,开始播放剪辑过的重点画面。
没有掐头去尾添油加醋,只是能让人以最快速度,了解事件原貌。
不看不要紧,看到某段画面,余清涂当场懵了。
那是她认识的阮梅?
那是她认识的小慕?
但很快,余清涂就意识到问题所在,看懂阮梅的小动作。
“…真是疯了。”
“所以你怎么看,主观故意的预谋行动,还是?”黑塔双臂环胸,嘴角一撇。
“还能怎么看…虽然我对阿阮的选择一言难尽,可实事求是说,此事纯属巧合。”
余清涂蹙眉,恨铁不成钢道:
“受梅花酿影响,小慕明显变回第一世那个被老师强要了身子,误认为得到全世界的、自认幸福的学生。”
“但阿阮个蠢货没看出来就算了,还自作聪明,以为小慕口中的老师是我。”
“黑塔,你觉得小慕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黑塔想都不想就答道:“这怎么行,那不是老师的名字吗?”
余清涂冷声一笑,忍不住讥讽:“是啊…可阿阮偏偏把名字这个答案,自顾自定义成朋友。”
她从未用蠢到家来形容过一位天才。
可没办法,事实摆在眼前。
情商不如猫的天才,从古到今也不止阮梅一个。
“我知道你喊我来,是想听听我的意见,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小慕。”
余清涂没心情,也不想把现场直播记录看完,挥手打散横屏,没好气地直言。
“平心而论,我们、镜流以及雪衣姐妹,给阿阮的机会还少吗?”
“清心居只有他们两人,离别前发生这样的事情,本该是相认的契机,结果她又搞砸了。”
“本该是自造孽不可活,本该让她继续自作聪明,可要怎么做,我们决定不了,最终还得看小慕的想法。”
余清涂的立场,黑塔也不意外。
她一直都很尊重祁知慕的选择。
“打算主动跟他说?”
“不打算。”
“那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慕不是曾经那个懵懂的孩子了。”余清涂不觉得他会对此一无所知。
黑塔默然,暂时不去思考这事。
想起余清涂和祁知慕告别前克制的吻,还有在罗浮和他相处的点滴,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怎么?”见黑塔盯着自己不说话,面色古怪,余清涂不解。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狼狈蛇鼠蹿一窝,你跟阮梅差别也太大了,是怎么能成为朋友的?”
和阮梅一比,余清涂简直浑身都在散发着圣光。
连她都忍不住感慨,怎么会有那么优雅、理性、善解人意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