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作则,既然您双标反悔,学生自然也要认真学习…所以……”
“这次学生选择反悔,不想听老师的话……”
无论如何,阮梅都料想不到——
曾经习惯使然说出的、仅仅只是图省心的话,会在此刻变成回旋镖扎进心里。
脑海最深处,短暂沉寂的声音再度归来,不断蚕食着理性。
“明白了么,是你欠他的,自己欠下的债就要自己偿还!”
“你!也是我——阮梅,没有拒绝阿慕的余地!”
阮梅沉默。
她一直都清楚,脑子里不断响起的声音,是自身感性的那一面。
理性正在坍塌,吞噬着想要修复与维持理性的一切条件。
渐渐地,阮梅眸光染上氤氲。
是阿慕主动要的……
对她,阿慕从来都没主动过,只有这一次。
既然是阿慕主动要,那她可以给吧?
“当然可以!必须给!”
“放弃无谓的心理建设,撇开所有犹豫,领取迟到数千年的惩罚……”
阮梅缓缓闭上双眼,重新睁开时,其内独属于清醒的光尽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渴求,积累数千年的疯魔癫狂。
和镜流一样,她的心理早就变得病态。
从来从来从来——都没有治好过。
平日看着正常,不过是因为一些必须坚守,一旦越界就没有回头路的东西在死死压制。
现在彻底放开压制,不疯魔,不成活。
“阿慕,老师来领取你的摧残了……”
阮梅碧翠双眸涌出诡异红芒,用自己的手段,把祁知慕心中最为黑暗与暴虐的一面彻彻底底引诱而出,放到最大。
顷刻间,祁知慕的眼神比上次与镜流玩角色扮演时,还要可怕许多倍。
如即将饿死的灰狼看见毫无抵抗,主动献上自己充当食物的羊羔。
饱含痛楚的旋律响彻。
若非清心居远离闹市,左邻右舍势必都会听见。
然没过两分钟,旋律中的痛楚,竟化作了欢悦。
就好像…从痛苦中汲取到了愉悦。
病态至极……
……
空间夹层中。
黑塔不知道怎样形容看在眼里的疯狂场面,整个人呆愣不已。
他们、他、或者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和余清涂喝个茶放松半小时的功夫,发现祁知慕不久前发来的留言,想不上心都不行。
联络他却始终没有回应,觉得奇怪,索性就再跑一趟清心居了。
没想到刚刚抵达,就听见阮梅疯一样的动静。
声音明明痛苦,细品却又是反常的愉悦。
她从来没有见过祁知慕那样,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粗鲁、残暴。
更没见过阮梅那样…眼睛红得可怕,比镜流都像病娇。
且那个家伙竟然用她所不知的手段,把祁知慕强化了。
黑塔捂住嘴好片刻,只觉得阵阵幻痛,下意识看向拳头。
嘶——
可怕到这种程度,那家伙没被打死也就算了,竟然连晕都不晕?
……
孩子们,被肘后的最大限度了,前前后后修修补补俩小时,来个用爱发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