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者,风评极好,现在公司对这个——”
“诶诶,怎么说话的三月!”
星一听可不得了,连忙制止小三月的无心之言。
“你这话岂不在暗示托帕小姐仗势欺人吗?”
“啊…抱歉!我没那个意思的!”
“别着急,我知道你不会那种想法,也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祁知慕示意她稍安勿躁,然而接下来的话却没给她可行的念想。
“不瞒你们说,托帕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的为人如何我再清楚不过。”
“你们还没来博物馆前,黑天鹅跟我透露过大多派系都不了解的统计信息。”
“——任何受到星核能量污染过的寻常世界,迄今为止,最后的结局全部都是消亡。”
“案例比比皆是,假设托帕代表公司放弃雅利洛-VI,这里能撑多久真的不好说。”
“如果来这里催债的领头人,是石心十人中较为激进的几位,身为巡海游侠,我不会站一旁看着。”
“但没有如果,当年我初次见到托帕时,她的故乡处境比这里还糟糕许多倍。”
“在故乡从小到大以及后续的一些经历,令她深知自由与生存之间的不可兼得。”
“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与摄政大臣们或许有不同想法,但不一定所有人都设身处地为普通人考虑过。”
“若消亡成为定局,人们大多会选择在最后轰轰烈烈做自己。”
“可如果有得选,只要不是面临奴隶般的痛苦生活,比起自由,可能更多人会选择生存。”
“那位大守护者似乎没和你们说过托帕的提议是什么,但以我对托帕以及战略投资部的了解,能猜到个大概。”
“最好的情况,不外乎贝洛伯格的一切成为公司附属资产,世代为公司效力。”
“…我见过太多疾苦,很多时候靠个人与理想解决不了问题,好死不如赖活着,话虽不好听,却是众多生命最现实的真理。”
“高谈阔论谈自由,是有能力掌控自身命运之人该考虑的事情,又或者,像我这种从前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人。”
“我可以给你们做担保,由托帕经手成功拯救的世界,人们绝不会失去作为人的尊严。”
听到这里,三月七内心剧烈动摇。
“成功?难道还有失败一说?”星却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受星核侵蚀数百年之久的星球,其生态环境的修复又怎会简单?”祁知慕摇头。
“…修复失败的话,会怎样?”
“别无他法,唯有星际移民,当然,这得建立在一个前提上:这里的人拥有公司归属编制。”
“唉…真的别无他法了么……”星也忍不住叹息。
“倒也不是没有。”
“什么什么?!”
“打破公司技术团队的勘察定论,让托帕看见预料之外的东西。”
“没太听明白……”
“意思就是,贝洛伯格文明的一切都在公司认知内,于是自然而然被贴上了固有标签。”
祁知慕耐心解释。
“其核心在于:托帕认定她动用公司资源,这里的人们高概率能生存下去,反之必亡。”
“想要打破固有标签,就要拿出公司认知外的东西,让托帕相信这里的人能靠自己度过难关。”
“那样的话,她或许会共情年少时期在故乡的经历,给雅利洛一条全新道路作为选择,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