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公司科技嘛,是挺厉害的。”三月七顺话夸了句。
托帕指指前方挂壁,示意道:
“你们看过这幅画吗?我虽然不太懂艺术鉴赏,但大概也能从画家的笔触里看出些东西。”
“该怎么说呢?整幅画面都传递着一种…悲伤。不是普通人遭遇不顺心时那种短暂的伤感…远比那种感觉更悠长,更厚重。”
“那种感伤好像凝聚了历史,画家通过自己的笔触,把贝洛伯格几代…不对,是几十代人的苦难都给概括了出来。”
“那你觉得它的价值能有多少?”星问道。
“假如是我的话,我会给这幅画估值二十万,但这其中至少有十五六万,是看中了它的附加价值才开出来的。”
两人在这方面聊了起来,但很明显,星有点心不在焉。
几分钟过去,三月七终于听不下去,找了个合适时机弱弱伸手。
“呃…我不是想打断你们聊高雅的话题哈,不过其实我们有别的事想找你讨论……”
“哦,是吗?请尽管开口,莫非两位已经打算和我聊聊潜在的业务合作了?”托帕含笑:“那咱们边走边聊。”
她抬脚就走,步伐稳当,背影透着雷厉风行的干练。
见状,星和三月七面面相觑,只得跟上。
短暂的眼神交流中,相互看出了挫败情绪。
这就是公司的精英吗,她们一直没法把对方拉进自己的话题节奏中,反而陷入她的节奏。
难顶。
跟上去后,本打上硬着头皮开口真正谈那事,没想到又遇见熟悉与陌生的人。
祁知慕熟悉,他身旁亲昵挽手的倩影陌生。
托帕眼角一跳,不曾想领身后二女走着走着,又遇见他们了。
原想当做没看见,谁料三月七挥手秒打招呼。
“知慕!”
“咦,你们也来博物馆了,真巧。”祁知慕意外道。
见她们余光瞄着黑天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云淡风轻介绍。
“她叫黑天鹅,和黑塔一样,也是我的恋人。”
…咝,他好淡定……
那可是天才黑塔啊,有她居然还不够?
“两位小姑娘无需多虑,黑塔女士知晓我的存在。”
“那你和知慕的关系……”星下意识追问。
“自然也知。”
“…那没事了。”星识趣闭嘴。
“???”托帕:“……”
短短几秒钟内,托帕经历了满头问号,再到面色悻悻的过程转变。
再有涵养,她都忍不住想要嚎一个字——
靠!
原来她刚才暗戳戳的挑拨和示威,在人家黑天鹅眼里无疑是个红鼻子。
这下丢人丢大发,尴尬几乎要让她当场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祁知慕说hOld得住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好气呀,居然没有听出他给台阶下的弦外音。
以为那个眼神是让她别让黑天鹅难做,没想到…是为了不让她丢人。
但托帕转念一想——
居然能让黑塔那种性格地位的人迁就,厉害,不愧是她认定的男人。
他处处为我着想,我一定要更努力,早让他过上无忧无虑吃软饭的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