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
“蠢货。”脑海里,弓灵肆意地嘲笑,“舍神镜抽魂,靠的是神识交汇或者目光锁定。你连眼睛都蒙上了,神识全缩在丹田里,这镜子照你,就跟照一块石头有什么区别?”
物理与神识的双重隔绝,让这件元婴法宝的仿制品,彻底成了一块废铜烂铁。
“不可能!我爹的法宝不可能没用!”
赵成崩溃了。法宝失效,死士全灭,巨大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极致的疯狂和杀意。
“我杀了你!!”
他扔掉镜子,双手结印,筑基初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一条水缸粗的青色火蟒凭空凝聚,带着焚烧一切的恐怖高温,咆哮着冲向陈凡。
“来了。”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赵成彻底失控了。他现在的杀意,在陈凡的感知里,简直就像一轮刺眼的烈日!
陈凡没有退。
他左手稳稳握住弓身,右手从背后抽出那根削尖的地龙背刺。
搭箭。
拉弦。
《大荒射日决》疯狂运转,练气八层巅峰的气血之力,加上地龙血淬炼过的双臂,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上。
吱嘎——!
六千斤的神弓,被他生生拉成了满月!
“死!!!”赵成怒吼,火蟒已经冲到了陈凡面前三丈。
“该死的是你。”
陈凡松开了手指。
崩——!!!
一声撕裂耳膜的音爆在落日谷中炸响。
那根地龙背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闪电,直接贯穿了那条张牙舞爪的青色火蟒。
火蟒瞬间崩碎,化作漫天火雨。
背刺余势未减,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动能,瞬间跨越三十丈的空间。
赵成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只看到一道红光闪过。
“当!”
一声脆响。
那面悬浮在他胸前、试图自动护主的舍神子镜,在这股纯粹到极致的物理动能面前,连半个呼吸都没撑住,直接炸成了漫天铜屑。
镜子碎裂的瞬间,一道恐怖的元婴虚影在半空中浮现,似乎想要发出震怒的咆哮。
但太快了。
背刺上裹挟的煞气和神弓的吞噬之力,直接将那道还没来得及凝聚的神念绞得粉碎!
噗嗤。
暗红色的背刺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赵成的心脏,巨大的贯穿力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出,死死钉在了身后的岩壁上。
风停了。
满天的火雨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赵成被钉在崖壁上,四肢无力地垂着。他艰难地低下头,看着胸口那个碗口大的血洞,眼中满是茫然。
“我……我爹是……赵无极……”
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内脏碎块,赵成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陈凡缓缓放下神弓。
他伸手,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破布。
视线恢复,他冷漠地看着崖壁上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元婴老怪的儿子,杀起来手感也不过如此。”陈凡走过去,熟练地扯下赵成腰间的储物袋。
“废话。”弓灵冷哼一声,“法宝被克,心智稀烂,这种温室里的花朵,遇到你这种疯狗,不死才怪。”
陈凡没理会弓灵的挖苦。
他拔下那根沾满鲜血的地龙背刺,在赵成的华服上擦干净,重新插回背后。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泸州城的方向。
“赵无极么。”
陈凡掂了掂手里的储物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