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少?”
其中一个血袍修士狞笑一声,手中多了一把白骨炼制的长剑:“听说你会神识攻击?巧了,我们兄弟俩身上带着‘定魂佩’,专门克制你这种旁门左道!”
侏儒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两人身后:“别跟他废话,杀了他!那张弓归公子,剩下的归我们!”
陈凡叹了口气。
他摸了摸背后的神弓。
“前辈。”
“嗯?”
“你说得对。在这修仙界,就不该相信任何人。”
“那是自然。”弓灵嗤笑,“除了手里的刀和弓,连你爹娘都可能为了长生把你卖了。动手吧,别让这几只苍蝇脏了路。”
陈凡动了。
但他没有用神识攻击,也没有拔弓。
他脚下一踏。
缩地成寸!
刷!
身影瞬间消失。
那个练气九层的血袍修士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定魂佩?”
陈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谁告诉你,我只会神识攻击?”
咔嚓!
脆响。
喉骨粉碎。
那名修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就歪到了一边。
另一个练气八层的修士吓傻了。
这速度!这力量!
这是体修?!
“退!快退!!”他惊恐大吼,转身就跑。
陈凡随手扔掉手里的尸体,从怀里掏出一根还没打磨好的沉银铁条。
“去。”
手臂一甩。
噗嗤!
铁条化作一道黑光,瞬间贯穿了那名逃跑修士的后心,把他钉死在一棵枯树上。
眨眼间。
两名血煞宗的高手,死绝。
只剩下那个侏儒。
他正准备钻地逃跑,却发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陈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正低头看着他。
“爷……爷饶命!!”
侏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撞得鲜血直流:“我是被逼的!是血公子逼我的!我把灵石都退给您!双倍!不,十倍!!”
陈凡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漠然。
“地图上,哪条路是真的?”陈凡问。
“黑线!黑线是真的!”侏儒哭喊道,“乱魂岗虽然有鬼修,但只要避开子时,就能穿过去!那是通往泸州深处唯一的路!”
“哦。”
陈凡点了点头。
“谢谢。”
侏儒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以为逃过一劫。
然而下一秒。
陈凡抬起脚。
砰!
一声闷响。
侏儒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了。
陈凡收回脚,在侏儒的衣服上擦了擦鞋底的血迹。
“下辈子,别做生意了。”
“容易赔命。”
他弯下腰,熟练地摸走三个人的储物袋。
然后拿出那张羊皮地图,看了一眼那片标着黑色的“乱魂岗”。
“乱魂岗……”
陈凡喃喃自语。
“听名字,像是个好地方。”
“是个好地方。”弓灵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兴奋,“那里的阴魂煞气,足够把你的神识再磨炼一遍。而且……”
“那里死的人多,宝贝也多。”
陈凡收起地图,跨过地上的尸体,朝着北方走去。
身后,几只闻着血腥味赶来的秃鹫落了下来,开始啄食那三具还热乎的尸体。
这就是修仙界。
人吃人,鸟吃人。
谁弱,谁就是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