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身崩坏,若是能夺了她的元阴,借这股阴阳交泰的力气,你的伤起码能好五成。”
陈凡愣住了,随即脸色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前辈……你胡说什么!”
“胡说?”弓灵嗤笑,“修仙界本就是人吃人。她害你性命,你拿她当补药,天经地义!怎么,杀人的时候不见你手软,这时候装起圣人来了?”
“这……这不一样!”陈凡咬牙,他虽然杀伐果断,但这种事,他从未想过。
阿兰睁开眼,看着陈凡面红耳赤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中透出一股哀求和羞辱。
“陈凡,给我个痛快……求你。”
“啧啧,真是不开窍。”
弓灵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子恶趣味:“既然你下不了手,本座就帮你推一把。记得当初在秘境里,本座让你收着那只风狸的淫囊吗?”
陈凡心里一惊:“你不是说那是拿来当毒药引子的吗?”
“引子是用不着了,但药效还在。”
嗡!
陈凡怀里的神弓碎片突然剧烈震动,一团粉红色的烟雾瞬间从碎裂的缝隙中炸开,毫无征兆地将方圆三丈全部笼罩。
“咳……这是什么?”陈凡吸入了一口烟雾,只觉得那股原本被压制的地火煞气瞬间暴走,一股原始的冲动直冲脑门。
对面的阿兰更是软倒在地,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惨白的脸色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风狸淫囊,无色无味,筑基期都扛不住,何况你们两个小辈。”
弓灵嘿嘿怪笑,声音渐渐隐去:“小子,别憋着了。这不仅是救你的命,也是救她的命——这药若是没个宣泄口,她那点修为会直接烧穿经脉。”
“老鬼……你……”
陈凡想骂,但舌头已经麻了。
他看着倒在废墟中、呼吸逐渐急促的阿兰,视线开始重叠。
焦黑的废墟,死寂的宗门,还有空气中那股甜得发腻的味道。
陈凡低吼一声,丢掉了手里的铁棍。
“这是你欠我的。”
他扑了上去,像是废墟中最后两只互相撕咬、又互相取暖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