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原本想动手的杂役瞬间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
“叫什么叫?”
陈凡面无表情,一脚踹在赵四的胸口。
砰!
赵四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哇地吐出一口血。
“咳咳……你……你敢打我……”
赵四惊恐地捂着胸口,满脸不可置信:“你……你隐藏了修为?!你是练气三层?!”
练气一层绝不可能有这种力量!
陈凡没回答。
他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那把断刀,细心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重新揣进怀里。
然后,他走到赵四面前,蹲下。
“以前王德发在的时候,我也没见你这么威风啊。”
陈凡拍了拍赵四那张肿胀的猪脸:“怎么?觉得我好欺负?”
“不……不敢……”
赵四浑身发抖。眼前的陈凡,让他感到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那种眼神,根本不像是一个杂役,更像是一个杀过人的亡命徒。
“陈……陈爷!饶命!”
赵四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当场就开始磕头:“我有眼不识泰山!以后这杂役房您说了算!我就是条狗!您把我也当个屁放了吧!”
“啧。”
脑海里的声音响起:“这种垃圾,杀他都嫌脏手。不过留着当条看门狗倒是不错,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来烦你。”
陈凡也是这么想的。
他还要修炼,还要喂饱那张贪吃的弓,没空处理杂役房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想活?”陈凡问。
“想!想!”赵四拼命点头。
“那就听好了。”
陈凡站起身,目光扫过屋里另外两个瑟瑟发抖的杂役:“从今天起,这间屋子方圆十丈,谁敢靠近半步,我就打断谁的腿。”
“还有,王德发以前负责的那些活,你们几个分了。要是让我听到有人说闲话……”
陈凡随手抓起旁边那张实木桌子。
五指用力。
咔嚓。
厚实的桌角被硬生生捏碎了。
三个杂役咽了口唾沫,冷汗湿透了后背。
这可是铁木做的桌子啊!徒手捏碎?这得多大的力气?
“懂了吗?”陈凡扔掉手里的木屑。
“懂!懂了!”
三人齐声回答,声音比见了亲爹还亲。
“滚。”
三人如蒙大赦,拖着断了手的赵四,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屋子。
……
屋里终于安静了。
陈凡关上那扇破门,一屁股坐在床上。
爽。
真他妈爽。
以前被这些人欺负的时候,只能忍气吞声,装孙子。
现在?
一拳过去,世界都清静了。
“这就满足了?”
脑海里的声音适时地泼了盆冷水:“欺负几只蝼蚁,看把你得意的。真正的麻烦在后面呢。”
陈凡收起笑容:“你是说……孙长老的事?”
“那个老毒物虽然死了,但他毕竟是内门长老。他的命牌碎了,宗门肯定会查。”
弓灵淡淡道:“而且,你那个储物袋里,有他的身份令牌。那玩意儿带着追踪印记,虽然被毒血腐蚀了大半,但只要那个什么金锻宗的老祖不是瞎子,早晚能找上门。”
陈凡心里一紧:“那怎么办?扔了?”
“扔了多可惜。”
弓灵嘿嘿一笑,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坏劲儿:“本座教你个法子。把那令牌拿出来,本座帮你改改。”
“改?”
“对!改成……别人的。”
弓灵语气傲然:“既然要玩,那就玩大点。咱们给这个宗门,找点乐子。”